斩妖加点：从捕快到长生

巡检司------------------------------------------，脚步轻快，但脑子一刻也没闲着。，一边消化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每一个都像做梦一样。但合在一起，就成了他现在的现实。。刀刃上还沾着黑毛狌的血，黑红色的，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他用袖子擦了擦，擦不干净，那些血已经渗进刀刃的纹理里了。“得找点水洗洗。”他喃喃道。，前方出现了几点昏黄的灯光。。，看着这个陌生的地方。，一条主街贯穿东西，两旁是低矮的土坯房和茅草屋。这会儿已经是后半夜，大多数人家都睡了，只有几户人家的窗户里透出微弱的灯光。镇口有一棵老槐树，树干很粗，得两三个人才能合抱，枝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这棵槐树有三百多年了，是黑山镇的象征。，迈步走进镇子。
街道两旁很安静，只有几声狗叫。他走过一间间房屋，有的门口堆着柴火，有的窗台上晾着干菜，有的屋檐下挂着几串红辣椒。一切都那么陌生，又那么真实。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他看到了巡检司。
那是一座破旧的院子，院墙是土坯垒的，有好几处开裂了，用木头顶着。院门是两扇木板门，漆皮斑驳，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写着“巡检司”三个字，字迹已经模糊了。
门口挂着两盏灯笼，灯笼里的蜡烛快烧完了，火光忽明忽暗，在夜风中摇曳。
杨帆推开门，走进去。
院子里比外面看起来大一些，正中是一棵枣树，树下有一口井。正对着院门是三间正房，左右各有一间厢房。正房的窗户里还亮着灯，有人影晃动。
杨帆刚走进院子，正房的门就开了。
一个中年汉子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热茶，看到杨帆，愣了一下。
然后他猛地瞪大眼睛，手里的碗“啪”的一声掉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
“小杨？！”
那汉子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抓住杨帆的肩膀，“你没死？！”
杨帆肩膀上的伤口被这一抓，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嘶——！”
那汉子连忙松手，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杨帆肩膀上的伤——衣衫破了一**，皮肉翻卷，血迹已经干了，看上去触目惊心。
“你、你这是……”汉子的声音都变了调，“那天老刘他们下山找你，只看到崖下一滩血，以为你……你他娘怎么活下来的？”
杨帆看着眼前这个汉子。
原主的记忆告诉他，这人姓石，单名一个虎字，是巡检司的班头，人送外号石老虎。三十八岁，练武二十年，一手劈山刀法使得虎虎生风，是整个黑山镇最能打的人。
原主父母双亡后，石虎没少关照他。逢年过节叫去家里吃饭，平时巡逻也带着他，手把手教他刀法。这次原主出事，也是石虎带着人上山找了三天。
“掉崖的时候挂在树上了。”杨帆说，这是他早就想好的说辞，“昏迷了两天，今天醒过来，自己爬回来的。”
石虎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一巴掌拍在他没受伤的那边肩膀上。
“行啊小子，命够硬！”
他回头朝屋里喊，“老刘，去把我那坛酒拿来！今晚给这小子压惊！”
屋里传来一声应和，紧接着一个瘦高中年人走出来，看了杨帆一眼，也是满脸惊讶，然后快步往后院走去。
石虎拉着杨帆进了正堂。
正堂不大，一张方桌，几条长凳，墙上挂着几把刀。桌上摆着几个粗瓷碗，还有一碟咸菜、几个窝头。
石虎让杨帆坐下，又仔细看了看他肩膀上的伤，皱起眉头：“这伤不轻，怎么弄的？”
“下山的时候摔的。”杨帆面不改色。
他没打算说自己杀了一头黑毛狌。
至少现在不打算说。
石虎也没多问，只是点点头：“等会儿让老刘媳妇给你上点药，那娘们儿治伤有一套。”
杨帆应了一声，目光扫过屋里。
除了石虎，还有两个人。一个是刚才应声的老刘，瘦高个儿，四十来岁，是巡检司的老捕快。另一个是个年轻人，比杨帆大一两岁，圆脸，有点憨厚的样子，叫孙旺，也是捕快，平时跟杨帆关系还行。
孙旺这会儿正瞪着眼睛看他，一脸见鬼的表情。
“杨帆，你真活着啊？”孙旺凑过来，“那天我们看到崖下那滩血，以为你肯定没了……你这命也太大了！”
“命大。”杨帆点点头。
老刘很快抱着一坛酒出来，又拿了几个碗，倒上酒。酒是自家酿的米酒，浑浊泛黄，但闻着挺香。
石虎举起碗：“来，为小杨活着回来，干一个！”
几人碰碗，一饮而尽。
杨帆一碗下去，从喉咙暖到胃里。他原来的世界喝惯了啤酒和白酒，这种农家米酒倒是头一回尝，度数不高，但够劲，有一股粮食的醇香。
石虎放下碗，看着他：“接下来什么打算？”
杨帆一愣：“什么什么打算？”
“你这次死里逃生，命够硬。”石虎说，“但黑山上的那东西还在。你追查的那桩命案，上头催得紧，明天我得带人再上去一趟。”
杨帆沉默了一瞬。
他知道石虎说的是那头黑毛狌。
但他没说自己已经把它杀了。
因为他知道，说了也没人信。
“班头。”杨帆开口，“明天我跟你去。”
石虎看了他一眼：“你伤成这样，去什么去？”
“皮外伤。”杨帆说，“不影响。”
石虎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行。”他说，“那就一起去。”
——
又喝了几碗，老刘和孙旺陆续回去睡了。石虎把杨帆送到厢房门口，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歇着。明天一早出发。”
杨帆点点头，推门进去。
厢房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床上铺着薄薄的褥子，枕头是草编的，硬邦邦的。窗户纸破了几个洞，夜风灌进来，有点凉。
但比起荒山野岭淋雨，这里已经是天堂了。
杨帆躺在床上，望着漆黑的屋顶。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今天发生的事。
穿越。
系统。
杀妖。
刀法小成。
还有石虎、老刘、孙旺这些人。
他们是真的。
这个世界也是真的。
妖魔也是真的。
杨帆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光。
月光透过破了的窗户纸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外面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枣树的沙沙声。
他打开系统面板，光字浮现在眼前，只有他自己能看见：
宿主：杨帆
状态：轻伤
经验值：0
武学：劈山刀法（小成）
功法：无
体质：凡人
劈山刀法（小成→大成）：需500点经验值
五百点。
杨帆在心里算了算。
一头黑毛狌是一百点，也就是说，他得再杀五头，才能把刀法升到大成。
黑山上还有多少黑毛狌？
原主的记忆告诉他，黑山方圆百里，妖魔不少。下等妖魔如黑毛狌、灰皮野猪之类，据说有几十头。中等妖魔也有，但那些东西一般不靠近人烟。
“几十头……”杨帆喃喃道，“够我升好几级了。”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明天开始，他要正式踏上斩妖除魔这条路了。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杨帆就被石虎叫醒了。
“起来，准备出发。”
杨帆翻身而起，活动了一下肩膀。老刘媳妇还没来给他上药，但伤口已经不那么疼了，结了一层薄痂，活动起来没什么影响。
他拿起那把卷刃的腰刀，插回腰间。
石虎看了一眼他的刀，皱了皱眉：“你这刀该换了。”
杨帆点点头：“等回来就去打一把新的。”
“打刀要钱。”石虎说，“你有钱吗？”
杨帆想了想，摇摇头。
原主每月二两银子的俸禄，勉强够吃饭，哪来的闲钱打刀？
石虎叹了口气，从墙上取下一把刀，递给他。
“先用我的。这把虽然旧了点，但比你那把强。”
杨帆愣了一下，接过刀。
那是一把比制式腰刀稍长的刀，刀身乌黑，刀刃还泛着光。握在手里，分量刚好，比他那把卷刃的破刀强了不知多少倍。
“班头，这……”
“别废话。”石虎摆摆手，“活着回来就行。”
杨帆看着他，点点头。
“谢谢班头。”
——
院子里，老刘和孙旺已经在准备了。老刘背着干粮和水，孙旺手里拿着一捆麻绳，说是万一要用。
石虎检查了一遍装备，挥了挥手：“走。”
四人出了巡检司，朝镇外走去。
清晨的黑山镇很安静。
街上没什么人，只有几家早点铺子开了门，冒着热腾腾的蒸汽。一个卖包子的大娘看到石虎，招呼道：“石班头，这么早出工啊？带几个包子？”
石虎摆摆手：“回来再吃。”
出了镇子，往东是一条土路，通往黑山。路两边的田里已经有农人在干活，看到他们一行，都停下手中的活，目送着他们走过去。
孙旺小声说：“这几天都没人敢进山了。”
老刘叹了口气：“黑山上那东西闹的。再这么下去，今年秋天连柴火都没得砍。”
杨帆没说话，只是低着头走路。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四人来到黑山脚下。
石虎停下脚步，抬头看向山上。
黑山其实不算高，但连绵起伏，往深处去就是茫茫林海。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山腰以上白茫茫一片，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小杨，你那天是在哪儿出的事？”
杨帆指了指前面：“翻过这道坡，有一片林子，林子边上有个山洞。”
石虎点点头，握紧手里的刀：“走，去看看。”
四人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