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小子发财记:0成本也能赚疯了

穷小子发财记:0成本也能赚疯了

苜蓿7319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5 更新
6 总点击
张南,李旺财 主角
fanqie 来源

“苜蓿7319”的倾心著作,张南李旺财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你听说过山西吗?就是那个煤老板扎堆、福建浙江商人挤破头来淘金的地方 —— 朋友圈里刷到的山西老板,北京买房眼都不眨,娶老婆都是央视主持人,炒大蒜、炒大豆都少不了他们的身影。可这些 “山西富贵”,跟我李旺财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之所以叫李旺财,是因为满周岁“抓周”的时候,抓到了一个钱包,爸妈以为我长大以后会很有钱,所以给我取了这个很老土的名字。我出生在山西中部一个叫河西村的地方,村子背靠光秃秃的土山,村...

精彩试读

你听说过山西吗?

就是那个煤老板扎堆、福建**商人挤破头来淘金的地方 —— 朋友圈里刷到的山西老板,北京买房眼都不眨,娶老婆都是央视主持人,炒大蒜、炒大豆都少不了他们的身影。

可这些 “山西富贵”,跟我李旺财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之所以叫李旺财,是因为满周岁“抓周”的时候,抓到了一个钱包,爸妈以为我长大以后会很有钱,所以给我取了这个很老土的名字。

我出生在山西中部一个叫河西村的地方,村子背靠光秃秃的土山,村口的土路一到下雨天就满是泥坑。

我家那三间土坯房,墙皮裂着手指宽的缝,冬天漏风、夏天漏雨,还是爷爷留下的遗产 —— 没错,就是那个生了八个子女、只留下几箱子泛着霉味的书籍的爷爷。

我爸是个老实到窝囊的农民,三十多岁得了*****,小腿上、背上、头上,此起彼伏的各种瘙*和疼痛。

病没法治,脾气倒越来越大,一不顺心就拿我妈撒气。

我至今记得五岁那年冬天,我妈坐在炕沿打毛衣,不知道他们因为什么又吵起来了,我爸一脚踹在火炉上,火炉哗啦一下就倒了,烟囱和里面的煤烟撒了一地,我**腿正好被火炉中间最烫的部分紧紧挤在炕墙上,我只记得我妈撕心裂肺的叫着、哭着,然后就跑到了院子里,我们姐弟三个吓得不知所措……更让人心寒的是家里的 “遗产大战”。

爷爷走的时候,除了这三间破院,就剩下一口掉底的木箱。

可两个姑姑却吵得脸红脖子粗,大姑姑说爷爷晚年躺床上她也常来看望,这院子得有她一份;二姑姑说,爷爷生前教育他们男女平等,她为什么不能分?

最后还是村支书来调解,把院子按 “八份” 分了 —— 我家只占一份,连堂屋的半扇门都不属于我们。

那天我蹲在院子里,看着姑姑们拿着粉笔在墙上画分割线,突然觉得这土坯房比村口的泥坑还脏。

从小学到高中,我把所有的时间都砸在课本上。

别的孩子在河边捞鱼、在戏场上摔跤的时候,我在煤油灯下算数学题;别的孩子拿着父母给的零花钱买时髦的文具的时候,我在冰冷的西房角落背英语单词。

我知道,我没有别的出路,只有考出去,才能逃离这个满是争吵和压抑的家。

2006 年夏天,我拿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录取我的大学在200多公里外的燕家庄,对别人来说可能不算远,但对我家来说,这是 “另一个世界”—— 我家最先进的交通工具是一辆破旧的珠峰三轮车,还是家里拉货用的,由于没上牌照,所以县城都不敢去。

大学西年,我活成了另一个样子。

我没挂过一次科,线性代数考了 92 分,把班里一**挂科的同学甩在身后;商务英语期末口语**,我跟外教聊了二十分钟,外教笑着说 “你的英语比很多本地人都好”;西方经济学的论文,被老师当成范文在课堂上朗读。

我还在联通公司找了份兼职,每月能赚几百块钱,够我吃饭和买资料,不用再跟家里要钱。

最让我意外的是,我竟然交了女朋友。

她叫张南,是我们系专接本上来的一个本地女孩,她长得不算特别漂亮,但特别善良。

是她先追的我,那天在自习室,她拿着一本《商务英语》坐在我后面,小声问:“同学,这道题你会做吗?”

后来我才知道,她根本不是不会做题,只是想找个借口跟我说话。

张南的家庭条件很好,她爸早年是供销社主任,后来开了家农资销售中心,家里有一幢临街的西层楼,光租金每年就能收几十万。

可她好像跟我没什么差别,也没有架子,只是跟我一起在食堂吃五块钱的套餐,一起在阶梯教室复习到九点半关灯,一起在学校的各个角落散步到深夜。

李旺财,你以后想做什么?”

有一次,她靠在我的肩膀上,看着天上的星星问。

“我想赚钱。”

我脱口而出,说完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赚很多很多钱,让我妈过上好日子。”

林晓笑着捏了捏我的脸:“那我跟你一起赚。”

那时候的我,真以为未来会像星星一样明亮。

我甚至开始幻想,毕业以后找一份好工作,跟张南结婚,买一套房子,把我妈接过来,让她再也不用看我爸的脸色,再也不用住那三间漏风的土坯房。

可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2010 年毕业季,虽然在一家工程公司找到了一份不多的工作,但是随着大学的光环逐渐褪去,工程公司工作的流动性,我和她的关系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不久,她爸通过关系把她安排到了她老家一家全额事业单位工作,后来的我和她的结果就想而知了吧。

我以为的 “爱情”,在家庭差距面前完全不堪一击。

这就是人性,这就是现实。

我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几十块钱,站起身,朝着火车站的方向走去。

我不知道未来会遇到什么,但我知道,我必须开始赚钱了 —— 这是我唯一的出路,也是我唯一能抓住的希望。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