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序列:从窥秘人开始步步成神

黄昏序列:从窥秘人开始步步成神

翁叙凡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5 更新
38 总点击
埃里温,海因里希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黄昏序列:从窥秘人开始步步成神》是大神“翁叙凡”的代表作,埃里温海因里希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卢顿市总是不缺雨水。铅灰色的云层像浸透了脏水的棉絮,沉甸甸地压在屋顶上方。煤烟与雾气混合成特有的淡黄色帷幕,将哥特式尖顶与砖石房屋笼罩在朦胧中。街道上,煤气灯在午后三点就己提前点亮,在湿漉漉的鹅卵石路面投下摇曳的光斑。埃里温·瓦尔克紧了紧磨损的衣领,将半张脸埋进粗呢外套里,快步穿过蜘蛛巷。污水的气味混杂着隔壁面包店飘来的焦香,形成这座工业城市独有的气息。他小心地避开积水洼,那双过大的二手皮鞋还是不...

精彩试读

卢顿市总是不缺雨水。

铅灰色的云层像浸透了脏水的棉絮,沉甸甸地压在屋顶上方。

煤烟与雾气混合成特有的淡**帷幕,将哥特式尖顶与砖石房屋笼罩在朦胧中。

街道上,煤气灯在午后三点就己提前点亮,在湿漉漉的鹅卵石路面投下摇曳的光斑。

埃里温·瓦尔克紧了紧磨损的衣领,将半张脸埋进粗呢外套里,快步穿过蜘蛛巷。

污水的气味混杂着隔壁面包店飘来的焦香,形成这座工业城市独有的气息。

他小心地避开积水洼,那双过大的二手皮鞋还是不可避免地浸湿了。

“一份《卢顿纪事报》,最新的。”

他将一枚泛着铜绿的硬币放在报刊亭的柜台上,声音被淹没在远处蒸汽火车的汽笛声中。

卖报的老头抬起浑浊的眼睛瞥了他一眼,慢吞吞地抽出卷起的报纸。

“瓦尔克家的孩子?

你父亲的船……下周进港。”

埃里温迅速接过话头,将报纸塞进随身的帆布包。

他不愿多谈那个己经逾期两个月的航程——‘银梭鱼号’货船就像被北海吞没的许多船只一样,大概率永远不会回来了。

老头咕哝了句什么,大概是“女神保佑”之类的话。

埃里温含糊地点头致意,转身重新没入人群。

他在一家名为“夜莺与兽”的二手书店前停下脚步。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避风港,也是他维持生计的来源之一——为书店老板海因里希先生翻译一些冷门文献,换取微薄的报酬。

门铃发出生锈的**。

书店内,尘埃在从彩色玻璃窗透入的光束中起舞,成千上万的旧书堆积成摇摇欲坠的高塔,空气中弥漫着纸张油墨与皮革装订特有的香气。

“你迟到了七分钟,瓦尔克先生。”

一个干涩的声音从柜台后传来。

海因里希·弗罗斯特,书店的主人,正用放大镜审视着一本皮革封面的古籍。

他瘦削得像具骷髅,花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黑色马甲扣得严严实实。

“抱歉,海因里希先生。

码头区发生了骚动,巡警封锁了道路。”

埃里温脱下潮湿的外套,挂在门边的黄铜衣架上,“据说有人在鱼贩的货箱里发现了……不该有的东西。”

海因里希从眼镜上方投来锐利的一瞥。

“不该有的东西?”

“传闻是某种……活着的器官。

仍在跳动。”

埃里温压低声音,“他们说是‘深潜者’的诅咒。”

书店老板的指尖在书页上停顿了一瞬。

“无知者的**。

北海只有风暴和暗礁,没有神话里的怪物。”

他语气平淡,但埃里温注意到他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的一个银质挂坠——那是个奇特的符号,像是缠绕的触手与眼睛。

“这是你今天的工作。”

海因里希推过来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封面是某种未知生物的皮革制成,泛着暗沉油腻的光泽。

上面的文字扭曲如蛇,埃里温从未见过这种语言。

“《兹达尔刻板铭文考》,据说是从某个南太平洋岛屿的遗迹中发现的。

我需要你在周末前翻译出前三章。”

埃里温小心地拿起册子,指尖触碰到封面时,一阵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柱爬升。

那些扭曲的文字仿佛在微微蠕动。

“报酬?”

“照旧。

另外,你可以带走这本《古赫密斯文语法详解》,算是预支。”

海因里希指了指柜台角落一本布满灰尘的大部头,“我记得你在找它。”

埃里温的心脏轻轻一跳。

他确实在搜寻这本书很久了,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海因里希怎么会知道?

但他没有多问。

在卢顿市,好奇心往往与危险同义。

他默默接过两本书,走向书店后方那个属于他的小隔间。

隔间里只有一张木桌、一把椅子和一盏煤油灯。

埃里温点燃灯芯,昏黄的光晕驱散了角落的阴影。

他先翻开《古赫密斯文语法详解》,确认书页完好,然后才将注意力转向那本神秘的小册子。

《兹达尔刻板铭文考》。

作者署名模糊不清,出版信息全无。

他小心地翻开第一页,内部纸张泛黄脆弱,边缘有被水浸过的痕迹。

那些文字确实前所未见,结构复杂,带着某种令人不安的韵律感。

他取出**的笔记本和钢笔,深吸一口气,开始工作。

最初的几行文字似乎描述了某种祭祀仪式,涉及对“深渊之主”的崇拜。

埃里温皱起眉头,这与他接触过的任何神话体系都不相符。

随着翻译深入,内容越发诡异,提到了“梦魇长廊”、“无面之神”和“血肉熔炉”等概念。

“……唯有通过七重噩梦,方能窥见真理之门,然门后唯有疯狂与毁灭……”埃里温停下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窗外的天色己经彻底暗下,雨声变得密集。

书店里静得可怕,只有煤油灯芯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他活动了下僵硬的脖颈,目光落在小册子最后一页的插图上——那是个复杂的几何图案,由多个同心圆和错综复杂的线条构成,中心是个凹陷的眼球形状。

当他凝视图案时,竟产生一种图案在缓慢旋转的错觉。

一阵眩晕袭来。

耳边响起细碎的、仿佛来自深海的低语。

书架的影子在墙壁上扭曲拉长,如同舞动的触手。

煤油灯的光晕边缘,色彩变得怪异而斑斓。

埃里温猛地闭上眼,用力摇头。

再次睁眼时,幻觉消失了。

但心脏仍在狂跳,冷汗浸湿了后背。

“太累了……”他喃喃自语,决定今天就到这里。

收拾东西时,一张泛黄的纸片从小册子中滑落。

他捡起来,发现是张手绘的地图,描绘着卢顿市下城区的某条街道,其中一个位置被红墨水圈出——恰好是蜘蛛巷附近,距离他租住的公寓不远。

地图边缘用那种神秘文字写了一行小字,他凭借刚学到的知识勉强辨认出含义:“当绯月注视深渊之门。”

什么意思?

巧合吗?

他住在蜘蛛巷己经三年,从未注意到任何异常。

犹豫片刻,他将地图塞进口袋,吹灭煤油灯。

书店前厅己经空无一人,海因里希先生不知何时离开了,只在柜台上留了张字条:“锁好门。”

雨暂时停了。

湿冷的夜风裹挟着泰姆河的腥气吹过街道。

煤气灯在雾气中晕开一团团昏黄的光,将行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埃里温裹紧外套,快步走向蜘蛛巷。

他住在“黑寡妇”公寓的三楼,一个每周租金三先令的房间。

经过巷口时,他不由自主地望向地图标记的位置——那是一家早己废弃的钟表店,橱窗破碎,内部堆积着垃圾和腐烂的木料。

据邻居说,店主在十几年前的一个夜晚突然发疯,用钟表零件割断了自己的喉咙。

一切如常。

埃里温松了口气,嘲笑自己的神经过敏。

就在他转身欲走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见钟表店深处闪过一丝微光。

淡蓝色的,如同磷火。

他僵在原地,心脏骤停一拍。

仔细看去,黑暗依旧,仿佛刚才只是错觉。

但某种冲动驱使着他,鬼使神差地,他绕到建筑后方,找到一扇半塌的地下室窗户。

木板松动了,留下一个足以让瘦削之人通过的缝隙。

进去看看。

一个声音在脑海深处**着。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回家,锁好房门,忘掉这一切。

但连日来的压抑、对父亲下落的担忧、以及翻译那本小册子带来的精神冲击,混合成一种危险的冲动。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扒开腐烂的木板,滑入了下方的黑暗。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