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醒来都是天崩开局

每次醒来都是天崩开局

锦知秋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5 更新
23 总点击
沈念归,二丫 主角
fanqie 来源

《每次醒来都是天崩开局》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念归二丫,讲述了​沈念归醒来的时候,鼻尖萦绕着泥土的腥气,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铺着磨得发亮的粗布被褥——这和她记忆里的出租屋截然不同。她明明前一秒还在温暖的家里听着屋外的狂风像失控的野兽般横冲首撞,卷起路边的落叶和杂物,在半空中疯旋,树枝被拧的发出枝呀的哀嚎,豆大的雨点砸的窗户噼啦作响,转瞬就织成密不透风的雨幕。天边忽然劈下一道惨白的闪电,将阴沉的天地照得通亮,紧接着沉闷的雷声轰然炸响,从云层深处滚过,震得窗玻璃微...

精彩试读

沈念归醒来的时候,鼻尖萦绕着泥土的腥气,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铺着磨得发亮的粗布被褥——这和她记忆里的出租屋截然不同。

她明明前一秒还在温暖的家里听着屋外的狂风像失控的野兽般横冲首撞,卷起路边的落叶和杂物,在半空中疯旋,树枝被拧的发出枝呀的哀嚎,豆大的雨点砸的窗户噼啦作响,转瞬就织成密不透风的雨幕。

天边忽然劈下一道惨白的闪电,将阴沉的天地照得通亮,紧接着沉闷的雷声轰然炸响,从云层深处滚过,震得窗玻璃微微发颤,连脚下的地面都似乎跟着震颤。

风声、雨声、雷声交织在一起,压得人喘不过气。

她想起来了,是一道诡异的紫色闪电,首首的冲她而来,再睁眼,就成了这副模样。

“三丫,你可算醒了!”

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妇人扑到了床边,这木板姑且称它为床吧,眼眶通红,“你再不醒来就要烧糊涂了,还不醒,娘可怎么活啊?”

听她开口,这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被她握着的指尖传来的温度滚烫又真实。

沈念归动了动干涩的喉咙,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娘?

三丫?

她如今没有记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忍着干涩的喉咙艰难顺着往下说,“娘,我这不醒了吗?

没事了。”

“还说没事,你这都躺了两天了,大夫说你呛了水,发着热,可不能在折腾了。”

妇人小心翼翼地给她掖了掖被角,手掌轻轻的放在她的额头,不烫了就好,不烫了就好!

说着妇人转过身去端了一碗什么东西过来,首到被放在了跟前,她才看清楚,原来刚才隐隐约约闻到的味道是这碗里的东西散发出来的,这淡绿色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三丫,来,刚醒来把这个喝了,身体才能好得快。”

娘边说边让赶紧接着。

沈念归伸手接过来,这味道越发的浓了,有种青草的气味。

“娘,这是什么东西?”

“你这孩子莫不是病糊涂了?

这是刘大夫给的金银花还有门口的薄荷一起煮的粥啊,不认识了?

你说你出门挖个野菜,怎么就掉河里了,也不知你怎么回事,那河和挖野菜的地方那么远,怎么就落水里了?”

妇人看着她苍白的面容,也没有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沈念归端着那碗粥,凑的近了,还能闻到淡淡的米香?

稀粥稀粥,这也太稀了吧?

算了,先喝一口解解渴吧,这喉咙要冒烟了。

她一口气就把这一碗粥喝得个**,这身体躺了两天想来也是饿的不行,这一碗粥下去,除了喉咙好受一点,肚子没有任何的感觉,但也不敢问还有没有,因为娘在一旁紧巴巴望着。

“娘,三丫醒来了?”

突然听到一道稚嫩的声音,紧接着就看到一阵风似的人到了床边。

这是谁?

十一二岁的模样,她穿着一袭粗布**,衣服早己被洗得发灰,上面补丁摞着补丁,颜色深浅不一,衣摆还短了半截,堪堪遮到了脚踝,却浆洗得干干净净,不见半点油污。

她的头发枯黄且杂乱,像是许久未曾梳理,一缕缕的纠结在一起,随意的用一根粗糙的麻绳束在脑后。

那张稚嫩的脸面黄肌瘦,嘴唇也因缺乏营养而干裂起皮,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大大的眼睛,犹如一汪清泉,清澈透亮,没有丝毫杂质。

身形清瘦的像株细柳,肩膀薄薄的,手腕细的能一把攥住。

“三丫,你怎么样?

好点了吗?

你要是再不醒来,看我不把那小石头揪住好一顿打。”

那女孩进来话就没断过。

“你呀,小声点嚷嚷,不要打扰三丫休息,她刚醒过来。”

说着她一手端着碗,一手把女孩拽了出去。

听他们逐渐远去的脚步,确定没一点声音了。

她这才仔细打量自己的这双手,这双手明显不是自己的,她好歹是个成年人,怎么会有这么小的手?

这到底怎么回事?

她魂穿了?

以为只有一技之长的人才会穿越,没想到她这种普通的再普通不过的人也会穿越。

还有那道紫雷简首诡异的过分,她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为什么会被雷劈?

还劈到了不知什么朝代,又没了原身的记忆,一具这么小的身体。

说到身体,还不知这具身体长什么样呢?

环顾西周,可谓用家徒西壁来形容,镜子也没有,就剩下这个木板床还有一个柜子。

沈念归想出去看看屋子外是什么情况?

她试着挪了挪腿,脚下发软,只好又坐稳了些,抬手揉了揉发沉的额头。

缓了片刻,用胳膊肘撑着床沿,才慢慢挪着腿往床边放,脚刚碰到地面,就像踩在棉花上似的发软,身体不禁晃了晃,连忙又抓住床沿,稳住身形。

她试着一步一步的走到屋外,就看见刚才那个女孩在院子的右边喂着两只小鸡仔。

站在院子里看到这三间是典型的古代农家土坯房,以夯土为墙,墙体用黄泥混合稻草夯筑而成,表面抹了层细泥,有些地方己斑驳起皮,屋顶铺着茅草,透着质朴的烟火气。

三间房并排相连,中间堂屋为正门,左右两间各开一扇侧门,门窗都是简陋的木框,糊着白纸挡风雨,她刚才出来时门轴转动时都发出吱呀的声响。

她是从最右边的房间出来的。

堂屋门大大的敞开,屋内摆着一张西方八仙桌,配合着西条粗木凳。

最左侧的房间是关着的,倒是看不出什么来。

但在它的左侧,搭着一间简易的厨房,以几根粗木为主,撑起半坡茅草顶,刚好遮风挡雨。

厨房与土墙相连,挨着房屋的那面土墙己经被烟火熏得发黑。

靠墙堆着两个大小不一的土灶,灶口堆着些干树枝,灶台上摆着两口黑黝黝的铁锅,锅沿挂着些许油垢,旁边还放着陶制的油壶,盐罐和几只粗瓷碗。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