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艾希记

丰艾希记

妙笔生辉汪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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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艾希,林墨 主角
fanqie 来源

丰艾希林墨是《丰艾希记》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妙笔生辉汪”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魂归上京雪,身落破庙寒------------------------------------------,像是淬了冰的刀子,从破庙四壁的窟窿里钻进来,刮在脸上生疼。丰艾希是被一阵剧烈的咳嗽呛醒的,喉咙干得像要冒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冷的寒气,顺着气管往下滑,激得胸腔阵阵发紧。,视线先是模糊的,好一会儿才聚焦——头顶是漏着光的茅草屋顶,几根枯槁的草茎在风里晃晃悠悠,像是随时会断;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

精彩试读

魂归上京雪,身落破庙寒------------------------------------------,像是淬了冰的刀子,从破庙四壁的窟窿里钻进来,刮在脸上生疼。丰艾希是被一阵剧烈的咳嗽呛醒的,喉咙干得像要冒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冷的寒气,顺着气管往下滑,激得胸腔阵阵发紧。,视线先是模糊的,好一会儿才聚焦——头顶是漏着光的茅草屋顶,几根枯槁的草茎在风里晃晃悠悠,像是随时会断;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霉味混着尘土的气息,顺着鼻腔往脑子里钻。这不是她的录音棚,更不是她在市中心的公寓。:白色的吸音棉墙壁,架在三脚架上的摄像机,助理小陈递过来的保温杯还冒着热气,屏幕上是她刚准备好的《儿童乐理启蒙》PPT,标题栏的字体她还特意选了圆润的**体。然后是一阵尖锐的电流声,手指触碰到麦克风线的瞬间,强烈的麻痹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眼前一黑,再醒来,就到了这鬼地方。“咳……咳咳……”又一阵咳嗽袭来,丰艾希想撑起身子,却发现胳膊软得像没了骨头,稍一用力,浑身的关节就疼得发酸。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这不是她的手。她的手常年弹钢琴、敲键盘,指腹有薄茧,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而这双手,指节粗大,皮肤干裂,虎口处还有一道没愈合的伤口,结着褐色的痂,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垢。,争先恐后地挤入她的脑海:荆国,上京,农户女丰艾希,今年十六岁,父母在三年前的瘟疫里没了,留下一间小院和半亩薄田。去年冬天,远房的叔婶以“照顾侄女”为名搬进来,霸占了院子和田地,把她当牛做马使唤,吃的是残羹冷炙,穿的是打满补丁的旧衣。昨天夜里,叔婶要把她卖给邻村的瘸子做媳妇,换两石粮食,她不肯,被叔婶打得鼻青脸肿,扔出了家门,一路跌跌撞撞跑到这破庙,冻晕了过去。“原来……是穿越了。”丰艾希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厉害。作为一个靠理性和数据吃饭的创业者,她从来不信什么鬼神之说,可眼前的处境、脑子里的记忆,都在清晰地告诉她:她真的从二十一世纪,来到了这个连名字都没听过的“荆国”,成了一个孤苦无依的古代农户女。,勒得她喘不过气。她在现代打拼了十年,从一个普通的音乐老师,做到国内顶尖的网红音乐教育机构创始人,旗下有三家线下校区,线上粉丝破百万,下个月还要启动A轮融资。她的人生明明在上升期,怎么就因为一次意外,全都归零了?,不能归零。丰艾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从一无所有的北漂,做到行业里的佼佼者,靠的从来不是运气,而是遇到问题就解决问题的韧劲。现在的处境是难,但还没到绝境——她还活着,还有一脑子现代的知识和技能,这就是她最大的资本。,双脚刚落地,就打了个寒颤。身上的棉衣又薄又破,里面的棉絮都板结了,根本挡不住寒风。她扶着墙壁,慢慢走到破庙中央,目光扫过四周:角落里堆着几根枯枝,像是之前有人在这里烤过火;靠近门口的地方,放着一个豁了口的陶罐,里面空空如也;还有一个用稻草扎成的草人,歪歪斜斜地立在墙边,身上挂着几片碎布。。那琵琶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琴身是普通的桐木,漆皮掉了大半,露出里面粗糙的木纹,琴颈处裂了一道长长的缝,六根弦断得只剩一根,孤零零地绷在琴轴上。这是原身之前在河边捡的,本想拿到废品铺换几个铜板,可铺子里的掌柜嫌它太破,连一文钱都不肯给,她就一直带在身边。,小心翼翼地拿起琵琶。琴身很轻,入手冰凉,她的指尖拂过那根唯一的弦,轻轻一拨——“咚”的一声,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破庙里回荡,带着一丝沙哑,却奇异地让她焦躁的心平静了些。。这是她最熟悉的领域。在现代,她靠音乐教学起家,从线下小课室里教孩子们唱《小星星》,到线上直播间里教家长怎么用亲子互动的方式培养孩子的乐感,再到设计整套的“场景化音乐启蒙体系”,她对“音乐”的理解,早已不止于旋律和节奏,而是把它变成了一种能落地、能变现、能解决需求的工具。,音乐能当饭吃吗?丰艾希皱起眉头,梳理着原身的记忆。荆国是个重农抑商、等级森严的朝代,士农工商,商人排在最末,而乐师、伶人之类的,地位比商人还低,被称为“贱籍”,连参加科举的资格都没有。贵族子弟学的是“雅乐”,用来祭祀、宴饮,都是请宫廷里的乐师教导,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商户人家的孩子,从小就要学算账、管铺子,没人会把钱花在“没用”的音乐上;至于农户家的孩子,能吃饱饭就不错了,更别提什么音乐教育。,音乐这条路,好像走不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她想起原身的破布包,赶紧走回土炕边,把那个缝缝补补的布包翻了个底朝天。里面只有三样东西:半块啃剩的硬饼,饼渣都掉了不少,硬得能硌掉牙;一把锈迹斑斑的剪刀,刀刃都钝了;还有一张揉皱的纸,展开一看,是原身父母留下的地契,上面写着“上京城南柳树巷七号院”,可惜这院子早就被叔婶霸占了,地契也成了废纸一张。
“先解决温饱问题。”丰艾希咬了一口硬饼,干涩的口感让她差点吐出来,她强忍着咽下去,就着冷空气往下压。上京是荆国的都城,肯定有很多商户,只要能找到赚钱的门路,就不愁活不下去。可她现在身无分文,没有力气干重活,唯一的优势就是脑子里的现代知识。除了音乐,她还懂品牌运营、流量转化、用户需求分析……这些在古代能用得上吗?
丰艾希的目光又落回了那把琵琶上。她突然想起,原身的记忆里,上京西市有不少商户,家里都有三四岁的孩子,这些孩子跟着父母看铺子,一哭闹起来就没辙,商户们常常手忙脚乱的。如果她能编一些简单的儿歌,教孩子跟着唱,既能哄孩子开心,又能让孩子学点东西——比如数字、颜色、常见的物品,这不就是商户家长的痛点吗?
而且,儿歌不需要复杂的乐器,一根弦的琵琶能弹,拍手打节奏也能教,成本几乎为零。她可以先在西市找个地方,免费唱给孩子们听,吸引家长的注意,然后推出“半文钱试听一节课”的服务,只要能留住几个客户,就能赚到第一笔启动资金。
这个想法让丰艾希眼前一亮,她立刻行动起来。她用剪刀把破布包剪开,撕成小块,蘸着自己哈出的热气,一点一点擦干净琵琶上的灰尘;又找了几根比较完整的枯枝,用剪刀削成细条,试着代替断弦,虽然音色肯定不好,但暂时能用。然后,她凭着记忆,把现代的《数字歌》改成了荆国方言的版本,调整了节奏,让歌词更顺口:“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没打到,打到小松鼠……”
她试着弹唱了一遍,琵琶的音色虽然沙哑,但节奏轻快,歌词简单易懂,应该能吸引孩子。丰艾希满意地点点头,把琵琶背在背上,裹紧了身上的破棉衣,拿起那半块硬饼,一步步朝着破庙门口走去。
门外的雪下得更大了,鹅毛般的雪花飘下来,落在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丰艾希深吸一口气,凛冽的寒风让她打了个寒颤,却也让她的脑子更清醒。她不知道前方等待她的是什么,但她知道,这是她在荆国的第一步,也是她重新“创业”的第一步,她必须走下去。
从破庙到上京西市,大概有两里路。丰艾希走得很慢,原身的身体太虚弱了,没走几步就喘得厉害,她只能走一会儿歇一会儿,手里的硬饼也啃完了,肚子饿得更厉害了。好在雪天路滑,没什么人赶路,她一路上没遇到什么麻烦。
快到西市街口时,丰艾希就听到了热闹的声响——商贩的吆喝声、顾客的讨价还价声、孩子们的嬉闹声,虽然隔着风雪,却充满了烟火气。她紧了紧背上的琵琶,加快了脚步。
西市的街口,有一家卖糖葫芦的摊贩,红色的糖葫芦插在草靶上,裹着晶莹的糖稀,在雪光的映衬下格外**。摊贩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穿着一件蓝色的短打,正忙着给糖葫芦裹糖稀,他身边的门槛上,坐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穿着棉袄,正哭得撕心裂肺,手里还攥着一根糖葫芦的竹签,嘴里喊着:“我还要吃!我还要吃糖葫芦!”
汉子手忙脚乱地哄着:“乖娃,别哭了,等爹卖完这几串,就再给你买一根,好不好?”
可孩子根本不听,哭得更凶了,声音尖利,引得周围几个路过的人都看了过来。汉子脸上满是无奈,一边要盯着锅里的糖稀,一边要哄孩子,额头上都冒出了汗。
这正是个好机会!丰艾希深吸一口气,停下脚步,调整了一下姿势,拨动了琵琶上的那根弦。
“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没打到,打到小松鼠。松鼠有几只?让我数一数,一二三四五,五只小松鼠……”
她的声音不算洪亮,但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节奏轻快,歌词简单直白。那哭闹的小男孩顿时停了下来,抽噎着,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向她;周围几个路过的人也停下了脚步,好奇地打量着这个背着破琵琶的姑娘。
汉子愣了一下,手里的糖稀勺都停住了,他抬起头,看向丰艾希,有些疑惑地问:“姑娘,你这唱的是啥?怪好听的,我家娃都不哭了。”
丰艾希放下琵琶,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这笑容里带着她多年做教育积累的亲和力,让人忍不住放下戒备:“大叔,这是我编的‘数儿歌’,能教孩子认数字,还能哄孩子开心。您家娃要是喜欢,我再唱一段给他听?”
汉子连忙点头,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好啊好啊,多谢姑娘了!这娃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一直闹着吃糖葫芦,我实在没辙了。”
丰艾希又拨动了弦,这次她唱的是改编后的《颜色歌》:“红苹果,绿青菜,黄香蕉,紫葡萄,颜色多,真好看,宝宝快来认一认……”
小男孩听得入了迷,从门槛上站起来,走到丰艾希身边,仰着小脸看着她,手里的竹签也放下了。周围的人越聚越多,有几个也是带孩子的商户,看到这情景,都忍不住议论起来:
“这姑娘唱的歌真有意思,我家娃也凑过来听了。”
“是啊,还能教孩子认数字、认颜色,比瞎哭强多了。”
“姑娘,你这歌是跟谁学的?能不能也教我家娃唱啊?”
丰艾希见时机成熟,停下了弹唱,对着周围的人拱了拱手,笑着说:“各位乡亲,我是从乡下过来的,就会编些这样的儿歌,要是大家不嫌弃,我可以教孩子们唱,一节课只要半文钱,既能哄孩子开心,又能让孩子学点东西。”
话音刚落,刚才那个卖糖葫芦的汉子就第一个开口:“姑娘,我给我家娃报一节课!半文钱是吧?我现在就给你!”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铜板,递给丰艾希,“不用找了,你先教我家娃唱刚才那首数儿歌。”
有了第一个客户,其他人也纷纷响应:“我也给我家娃报一节!我家娃也喜欢,姑娘,你什么时候开始教啊?”
丰艾希接过那个铜板,指尖传来铜板的冰凉触感,她的心里却暖暖的——这是她在荆国赚到的第一文钱,也是她“创业”成功的第一步。她笑着对众人说:“多谢各位乡亲信任,咱们就定在明天上午,还在这里,我教孩子们唱儿歌,保证大家满意!”
人群散去后,丰艾希背着琵琶,手里攥着那个铜板,站在雪地里,看着西市热闹的景象,嘴角忍不住上扬。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有很多困难等着她,但她有信心,用自己的能力,在这个陌生的时代,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不远处的街角,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年轻男子,正透过风雪,看着她的方向。男子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虽然是冬天,却依旧习惯性地轻摇着,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他是上京府的小吏林墨,今天出来**,偶然看到了刚才的一幕。
“用儿歌教孩子,还能赚钱……这个姑娘,倒是有点意思。”林墨喃喃自语,收起折扇,转身消失在了风雪中。而他与丰艾希的交集,也将在不久的将来,悄然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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