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三国貂蝉在修仙

洪荒:三国貂蝉在修仙

锦佚 著 玄幻奇幻 2026-03-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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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王允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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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三国貂蝉在修仙》是网络作者“锦佚”创作的玄幻奇幻,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吕布王允,详情概述:虎牢关下,烟尘蔽日。------------------------------------------,烟尘蔽日。,连绵的营帐从关前一直铺到视野尽头的丘陵。中军大帐前,袁绍按剑而立,玄色大氅被风卷起一角。他望着那座雄关,关墙上西凉兵的铁甲在昏沉的天光下泛着冷硬。“报——”探马自烟尘中驰来,滚鞍下马,“吕布率铁骑出关搦战,已连斩我方数将!”。公孙瓒身后,刘备按住两个欲动的结义兄弟,低声道:“时机未...

精彩试读

长安还很远。------------------------------------------,车轮碾过官道的声响单调而沉闷。貂蝉掀起马车窗帘的一角,窗外是连绵的黄土塬,干枯的蒿草在暮色中起伏如浪。。,车厢内昏暗下来,只有缝隙里透进的最后天光,照亮浮动在空气中的微尘。王允坐在对面,闭目养神,这位当朝司徒即使在颠簸的马车上,脊背也挺得笔直,只是眉头微蹙,像在思索什么难题。。离开洛阳已经五日了,董卓强行**的命令下得仓促,这支队伍里除了王允府上的家眷仆从,还有几车来不及细整的典籍卷宗。白日赶路,夜里宿在驿馆或荒村,日子过得混沌,有时清晨醒来,她要愣上片刻,才想起自己已不在洛阳那座种着海棠的院落里。,车厢剧烈一晃。貂蝉下意识抓住窗框,王允也睁开眼。“快到新安了。”王允看了眼窗外,“今夜就在那里歇脚。”,正要说话——“来……”。,像羽毛拂过耳廓,又像隔着很远的距离有人唤了一声。但那声音里带着某种奇异的质感,不是通过耳朵听见的,而是直接……钻进了脑子里。。“怎么了?”王允察觉她的异样。“没……”貂蝉摇摇头,勉力笑了笑,“方才颠了一下,有些吓着。”。。那声音……是幻觉么?连日赶路疲惫,生出幻听也是可能的。她定了定神,试图将注意力放回车外的景色上。
可那声音的余韵似乎还停在空气里。不是男声也不是女声,非老非少,如果非要形容,像风吹过空心的竹子,带着嗡嗡的回响。而那个“来”字,不是呼唤,不是命令,更像是一种……感应。
马车又颠了一下。
这一次,貂蝉清楚地感觉到,不是车厢的震动。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随着那尚未完全消散的余音,微微颤了一下。很细微,像平静的湖面被丢进一粒小石子,涟漪还没漾开就平复了。但确实存在。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暮色里,十指纤纤,肤色白皙,因为用力攥着衣袖,指节有些发白。没有任何异常。
可刚才那一瞬的悸动如此真实。
貂蝉轻轻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她悄悄瞥了眼王允,司徒大人似乎真的睡着了,呼吸平稳。她于是大胆些,将手举到眼前,翻过来,又转过去。还是那双手,弹过琴,执过笔,泡过茶,最近还因为帮着收拾行李,指腹磨出了一点薄茧。
“莫不是真累糊涂了……”她小声嘀咕,声音轻得几乎只有唇形。
但心底某个角落,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反驳:不是累。那感觉……很古怪,像冬天里喝下一口温热的蜜水,从喉咙一路甜暖到胃里,四肢百骸都松快了一瞬。可随即又空了,空落落的,仿佛那点暖意只是个引子,勾起了更深的渴求。
渴求什么?貂蝉不知道。
她忽然想起离开洛阳前一晚。那夜无月,星子却格外亮,她独自在院中站了很久,望着东北方向——那是虎牢关的方向。白日里有消息零星传来,说关前大战,吕布连斩诸侯数将,又独战刘关张三人,天现异象……消息碎得很,传话的人语焉不详,只反复说“天上裂了,有棵树的影子”。
树的影子。
貂蝉当时听了,只当是战阵之上,人人慌乱,以讹传讹。可此刻,那幻听般的声音,和身体里那丝异样的颤动,让那些荒诞的传言忽然有了重量。
车队缓缓驶入新安城门。这座小城在**的人流裹挟下,显得拥挤而慌乱。街道两侧满是临时支起的摊子,逃难的百姓、溃散的兵卒、嗅着机会而来的行商,各色人等挤作一团。王允的车驾有司徒仪仗开道,还算顺畅地抵达了驿馆。
驿馆早已人满为患。管事交涉许久,才勉强腾出一个小院。王允住了正房,貂蝉和两个侍女挤在西厢。房间窄小,陈设简陋,但总算能卸下行装,用热水擦把脸。
梳洗时,铜镜里映出一张难掩倦色的脸。貂蝉望着镜中人,忽然伸出食指,轻轻点在自己眉心。
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失笑,摇摇头,觉得自己真是魔怔了。白日里那点不知真假的感应,恐怕真是旅途劳顿加上听闻战事,心神不宁所致。她不过一个深闺女子,虽被司徒收养,学了些诗书礼仪,偶尔也听王允与幕僚议论几句朝局,但那些沙场、天命、异象……离她都太远了。
“姑娘,用些粥吧。”侍女端来简单的饭食,粟米粥,一碟腌菜。
貂蝉在桌边坐下,小口喝着粥。粥是温的,不烫,刚好暖胃。她吃着,思绪却有些飘。那声音……到底是什么?如果真是幻听,为何感觉那般清晰?如果不是……
“姑娘今日似乎心神不属?”年长些的侍女轻声问。
“许是坐车久了,有些乏。”貂蝉笑笑,放下汤匙,“你们也累了,早些歇着吧,这里我自己收拾。”
侍女退下后,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油灯的光晕昏黄,在墙壁上投出摇曳的影子。窗外传来隐约的人声、车马声,还有不知哪条巷子里犬吠,衬得这方寸之地愈发寂静。
貂蝉没有立刻睡下。她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隙。小院的天井里,能看到一片狭窄的夜空。星子稀疏,有一两颗特别亮,冷冷地悬着。
她又想起那个声音。
“来……”
到底要“来”哪里?又是谁,或者说,是什么,在唤?
她倚着窗棂,夜风带着寒意灌入,吹动了颊边的碎发。忽然,她心念一动,闭上眼睛,尝试着去捕捉白日里那种感觉——身体里细微的、仿佛共鸣般的颤动。
没有。
只有夜的凉意,和远处隐约的更鼓声。
但就在她准备放弃,睁眼的前一瞬,眉心深处,极深极深的地方,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其微弱地,闪了一下。
像黑暗的屋子里,有人擦亮了一根火柴,火光只映亮了火柴头那么丁点大的地方,瞬息就灭了。可那一瞬的明亮,真实不虚。
貂蝉猛地睁开眼。
眼前还是昏暗的房间,摇晃的灯影。一切如常。
她抬手捂住额头,心跳得有些急。不是幻觉。这次绝对不是。那闪动……是从她身体内部传来的。可那是什么?
她走回床边坐下,努力回想。那感觉……很温暖,很柔软,像春日的阳光晒在刚发芽的柳枝上,带着蓬勃的、蠢蠢欲动的生机。可又很空茫,仿佛那生机不属于她,只是借她的身体路过,留下一点回响。
柳枝……
貂蝉怔住了。虎牢关传言里,天上出现的,正是一棵“杨柳”的影子。
是巧合么?
她躺下来,拉过薄被盖到胸口,眼睛望着帐顶。思绪纷乱如麻。倦意终于漫上来。颠簸一日的疲惫,加上这番无端的惊疑,耗神得很。她眼皮渐渐沉重,意识开始模糊。
半梦半醒间,那声音又来了。
貂蝉在梦中蹙起眉。
她看见一片朦胧的光,光里有一棵巨大的、看不清细节的树影。树是空心的,她能看见树干内部一圈圈的年轮,缓慢地旋转着。有无数光点,像夏夜的流萤,从树的枝条上飘落,洒向四面八方。
其中一点光,飘飘悠悠,朝她飞来。
越来越近,越来越亮。
最后,那光点落在了她的眉心,融了进去。
温暖。难以形容的温暖。
然后,她醒了。
天还没亮,窗纸透出微微的蟹壳青。油灯早已燃尽,房间里一片晦暗。貂蝉躺着没动,感受着身体。
没有任何异样。没有暖流,没有轻飘,只有刚睡醒的慵懒,和些许宿在陌生床榻上的不适。
她慢慢坐起身,披衣下床,走到那面模糊的铜镜前。天色未明,镜中只有昏暗的轮廓。她抬手,指尖轻轻抚上自己的眉心。
皮肤光滑,微微凉。
什么都没有。
貂蝉对着镜子,忽然做了一个鬼脸,吐了吐舌头。“叫你胡思乱想,”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点自嘲的俏皮,“赶路赶傻了,梦也做得稀奇古怪。还光点呢,怕是饿昏了头,梦里都在找吃的。”
这么一说,倒真觉得有些饿了。她摸摸肚子,决定不再琢磨那些没头没脑的事。等天亮了,问问司徒大人,能不能在新安买些点心路上吃。听说这里的胡饼烤得香脆,若裹上炙羊肉,味道该是不错。
窗外,天色又亮了一分。远处传来鸡鸣,此起彼伏。
貂蝉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面那个少女,眉眼间残余着困惑,但她把那些声音、闪动、梦里的光,统统打包,塞进心里某个角落,贴上“旅途劳顿,错觉错觉”的封条。
然后转身,开始收拾床铺,动作轻快。当第一缕晨光终于透过窗纸,照亮房间里的浮尘时,她已梳洗完毕,正对着小镜,仔细地将一缕不听话的发丝抿回鬓边。
镜中的少女,眉眼如画,顾盼间自有灵动。昨夜那点疑惧,被晨光一照,消散了大半。
院外传来人声,是仆役开始准备车马。王允的咳嗽声也从正房传来。貂蝉放下小镜,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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