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包者

口的那个。影子说，他的**有疑点——医学院毕业，却在三家医院频繁跳槽，每次离职都伴随医疗**。"
我想起那双温和的眼睛，那句"黑暗终将过去"。
巧合？还是另一层陷阱？
"盯紧他。"
"另外，"老陈递过新手机，"苏曼约您。明晚，她私人会所，单独见面。说……谈谈您父亲真正的死因。"
"去。"
"太危险——"
"她既然敢约，就说明有恃无恐。我也一样。"我站起身，牵动伤口，疼得皱眉，"准备***和***。再联系影子，我要知道那家会所的所有监控盲区。"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人来人往。
老吴是真是假？顾言是敌是友？苏曼手里到底握着什么牌？
一切像团乱麻。但我必须抽丝剥茧，在死局里找出活路。
"老陈，查一下父亲生前最后三个月的行程。所有异常地点，全部标出来。"
"您怀疑——"
"老吴说父亲常去造船厂。但父亲怕水，从不靠近江边。"我转过身，"那里一定有什么我们没发现的东西。"

第五章：医生的秘密
顾言来查房时，我正盯着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是影子的加密界面，一行行代码滚动。我在查顾言的过往。
"今天感觉怎么样？"他放下药盘，声音温和。
"还好。"我合上电脑，"顾医生，您为什么选神经外科？"
顾言拆药的动作顿了顿："因为大脑最诚实。受伤了就是受伤了，不会撒谎。"
"那人心呢？"
他抬眼看我，目光清澈："人心会自我保护，有时候撒谎，是为了活下去。"
我与他对视三秒，移开视线："昨晚谢谢您。但我不需要心理医生。"
"我不是心理医生，"他递过水杯，"只是见过太多人被仇恨烧光。不想你也这样。"
"你怎么知道我被仇恨——"
"新闻。"他笑了笑，"周氏集团丑闻，***，慈善晚宴视频。你很出名，林小姐。"
我接过水杯，没喝。
"顾医生，你之前在仁和医院，为什么离职？"
空气凝固。
顾言放下药盘，拉过椅子坐下："你查我。"
"谨慎而已。"
"医疗**。"他直视我，"患者术后死亡，家属闹。医院需要替罪羊，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