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假死归来我怀了死囚世子的崽

夫君假死归来我怀了死囚世子的崽

焦糖裹醋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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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霜,裴云昭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焦糖裹醋”的优质好文,《夫君假死归来我怀了死囚世子的崽》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沈玉霜裴云昭,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满城风絮------------------------------------------,尤其是今年的雨,淅淅沥沥下个没完。,沈玉霜正坐在临窗的罗汉床上,手里捧着一卷尚未读完的《楞严经》。“少夫人,老夫人那边又传大夫了。”。,眉宇间满是忧色。“听说是宫里透出了消息,前线的战报不太好。”,接过茶盏,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心里却是一片沁凉。,刚过门不过三月。,红烛未尽,她的夫君、谢家大公子谢兰因便接...

精彩试读

罪渊深处------------------------------------------——这不是安神汤,分明是青楼楚馆里用来**不听话女子的虎狼之药,能让人神智迷乱,不知羞耻,只知道求欢!“快给她换衣裳,别误了时辰。”钱嬷嬷冷冷吩咐道。,换上了一套不知哪里弄来的轻薄纱裙,外面裹了一件厚实的黑色斗篷。,想要反抗,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身体像是一滩烂泥,任人摆布。。,隔绝了外面的视线,也隔绝了她最后的退路。,颠簸得厉害。,死死咬着嘴唇,试图用疼痛来保持那一丝摇摇欲坠的清醒。,像是一团火在烧,烧得她口干舌燥,浑身难受得想要撕开身上的衣物。“不能……不能睡……”她掐着自己的掌心,指甲深深嵌入肉里,渗出了血丝,“沈玉霜,你要记住……记住这份屈辱……记住陆家的每一个人……”,马车终于停了下来。,一股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沈玉霜勉强抬起头,看到了一座阴森恐怖的石门,上面刻着两个狰狞的大字——诏狱。,是皇权的背面,是无数达官显贵的埋骨之地。
“这就是那女子?”一个沙哑的声音问道。
赶车的管家连忙点头哈腰:“是的,大人。”
赶车的管事低声下气地回答,塞过去一个沉甸甸的荷包。
那狱卒掂了掂荷包,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进去吧。记住,只有一个时辰。”
沈玉霜被两个狱卒架着,像拖死狗一样拖进了那扇吞噬一切的石门。
走廊里阴暗潮湿,墙壁上渗着水珠,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的稻草味和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两旁的牢房里时不时传来几声凄厉的惨叫或疯癫的大笑,听得人毛骨悚然。
沈玉霜的意识虽然模糊,但恐惧却像一把尖刀,清晰地刺痛着她的神经。
她想逃,可是身体里的药效越来越强,燥热如潮水般一**袭来,吞噬着她仅存的理智。
终于,狱卒在一间位于最深处的牢房前停了下来。
“到了。”
狱卒打开沉重的铁锁,推了一把沈玉霜,“进去好好伺候裴世子。”
沈玉霜踉跄着跌了进去,重重地摔在冰冷的石地上。
铁门在她身后“哐当”一声关上,将她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牢房里并没有想象中的肮脏,反而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角落里燃着一只铜鹤香炉,散发着淡淡的龙涎香,与这天牢格格不入。
一盏孤灯如豆,映照出牢房深处那个身影。
那是一个年轻男子,斜倚在铺着虎皮的石榻上,身上穿着一件染血的白色囚衣,长发披散,遮住了半张脸。
他的双手双脚都被婴儿手臂粗的铁链锁着,铁链一直延伸到墙壁深处。
听到动静,男人缓缓转过头来。
那是一张极具攻击性的脸,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虽然面色苍白如纸,却掩盖不住那股浑然天成的贵气和戾气。
尤其是一双眼睛,狭长上挑,瞳仁漆黑如墨,深不见底,仿佛藏着无尽的深渊。
裴云昭。
他的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在看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羊羔。
“谢家……就送了个这么玩意儿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在这死寂的牢房里回荡,激起沈玉霜一身鸡皮疙瘩。
沈玉霜艰难地抬起头,对上那双如恶鬼般的眼睛。
沈玉霜想要说话,可是嗓子里干得冒烟,只能发出几声破碎的呜咽。
药效让她浑身发烫,面色绯红,眼神迷离,看上去就像是在主动求欢。
裴云昭眯起眼睛,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从凌乱的发丝,到那件因为摔倒而微微敞开的斗篷,露出了里面那件极尽**的绯色纱衣。
**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的光泽,与这阴森的牢狱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最后停留在她那张因屈辱和恐惧而扭曲的脸上。
“过来。”他勾了勾手指,铁链随之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沈玉霜咬破了舌尖,剧痛让她换回了一丝清明。
她蜷缩在地上,颤抖着声音道:“别……别过来……”
“呵。”
裴云昭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胸腔里震动。
他坐起身,铁链随之发出刺耳的声响,
“那个老东西,为了保命,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真是好家教,好门风。”
“别过来?谢家大小姐,你都被送到这儿了,还要立牌坊吗?你可知,为了这一夜,你的好家人可是把你卖了个好价钱。”
沈玉霜难受的厉害,并没有听清眼前男子说的话。
“你在说……什么?”
他猛地一拽铁链,整个人如猎豹般扑了过来。
沈玉霜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后退,就被一只冰凉的大手死死掐住了脖子。
裴云昭那张俊美而扭曲的脸近在咫尺,他身上的血腥味混合着龙涎香,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味道。
“既是来做**的,就别摆出这副贞洁烈女的模样。”
他冷冷地说道,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爷都要死了,还在乎什么伦理纲常?今晚,你就是块石头,爷也要把你捂热了!”
沈玉霜感觉呼吸被一点点剥夺,脖颈上的那只手冷得像从冰窖里伸出来的,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
她本能地伸手去抓挠那只铁钳般的手臂,指甲在他苍白的皮肤上划出道道血痕。
裴云昭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仿佛这点痛楚对他而言不过是隔靴搔*。
“咳……放……放开……”
她艰难地挤出破碎的音节,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滴在他虎口处。
那滚烫的泪似乎烫到了裴云昭
他眼中的暴戾微微一顿,掐着她脖子的手劲稍稍松了一些。
但他依然没有放开沈玉霜,只是改为用拇指摩挲着她颈侧跳动的血管,像是在把玩一件易碎的瓷器。
“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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