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职当天，整个集团跪下来叫我爸

第一章：工牌与跪拜
“林凡，这报表是你做的？”
部门经理王大海把文件夹摔在桌上，纸页哗啦散开，像被撕碎的尊严。他肥硕的手指戳着电脑屏幕，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林凡脸上。
“八年了，连个数据**表都做不好？猪都比你聪明！”
办公室里二十几个脑袋低垂着，键盘声比刚才更密集了些。没人抬头，没人说话，只有空调嗡嗡的哀鸣。这是周三上午十点，海诚集团营销三部日常一景。
林凡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平静得像口古井。
“王经理，数据源是财务部给的，错误在——”
“还顶嘴？！”王大海猛地站起来，肚子撞到桌沿发出闷响，“错了就是错了！今晚加班重做，做不完别走！”
坐在林凡隔壁的实习生小张偷偷递来一颗薄荷糖。林凡摇摇头，弯腰捡起散落的纸张。他的手指细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白衬衫袖口有些发毛，但洗得雪白。这是他在海诚的第八年，也是最后一天。
下午五点二十九分。
林凡把工牌放在桌角，拍了张照片。蓝色挂绳，磨损的边角，照片上二十三岁的自己笑得有点傻。八年，从应届生到三十二岁，工资涨了四千块，头发少了三分之一。
“真要走啊？”对桌的李姐小声问，手里还织着给女儿的毛衣。
林凡点头，把几本专业书装进纸箱。《市场营销学》《消费者心理学》，书脊都有反复翻阅的痕迹。他做事认真，哪怕知道今天交的报告明天就会被王大海据为己有。
“林凡！你干嘛呢？！”王大海的声音炸开。
整个部门瞬间凝固。
林凡抱着纸箱站起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王经理，我辞职了。现在来还工牌。”
哄笑声从王大海喉咙里滚出来：“辞职？就你？离了海诚你能找到工作？别做梦了！”
几个老员工交换眼色。有人憋着笑，有人摇头。
林凡没接话，抱着纸箱走向门口。纸箱不重，八年的时光轻得让人心慌。他经过前台时，前台小妹正在涂指甲油，头都没抬。
电梯门缓缓打开。
就在林凡一只脚踏进电梯的瞬间——
“等等！等一下！”
高跟鞋的声音像**射穿走廊，由远及近，急促、尖锐、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