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阙辞乱世风华

凤阙辞乱世风华

美味蟹黄堡家族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4 更新
3 总点击
谢昭,谢瑛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美味蟹黄堡家族”的古代言情,《凤阙辞乱世风华》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谢昭谢瑛,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建元三年秋,陈郡谢氏老宅。谢昭是在一阵尖锐的对话声中醒来的。“三日后必须送她上轿!荆州刺史虽年过六旬,却是太后母家族兄,这门婚事推不得。”“可……可她毕竟是嫡长女,若传出去……嫡长女?她娘死了十年,老爷早忘了这个女儿。一个在乡下庄子养大的,能替瑛儿铺路是她的福气。”谢昭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古旧的雕花拔步床,茜素红纱帐,空气里弥漫着陈旧木料与淡淡檀香混合的气味。头痛欲裂,不属于她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精彩试读

建元三年秋,陈郡谢氏老宅。

谢昭是在一阵尖锐的对话声中醒来的。

“三日后必须送她上轿!

荆州刺史虽年过六旬,却是太后母家族兄,这门婚事推不得。”

“可……可她毕竟是嫡长女,若传出去……嫡长女?

她娘死了十年,老爷早忘了这个女儿。

一个在乡下庄子养大的,能替瑛儿铺路是她的福气。”

谢昭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古旧的雕花拔步床,茜素红纱帐,空气里弥漫着陈旧木料与淡淡檀香混合的气味。

头痛欲裂,不属于她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大魏朝,陈郡谢氏,谢昭,字明凰,十七岁。

生母王氏早逝,父亲谢奕续弦赵氏。

她八岁被送往颍川外祖家,上月刚接回,美其名曰“待嫁”。

而她自己,前世三十一岁,***最年轻的司长,刚刚在布鲁塞尔结束一场艰难的谈判,回酒店休息……“我穿越了。”

这个认知清晰而冰冷。

她撑起身子,透过纱帐缝隙看去。

外间站着两人:一个身着绛紫缠枝莲纹襦裙的妇人,头戴金步摇,眉眼精明凌厉;另一个是青衣婆子,躬身谄媚。

“赵夫人,大小姐醒了。”

守在床边的婢女青竹低声道。

帘子被猛地掀开。

赵氏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出现在眼前,带着虚假的笑意:“昭儿醒了?

身子可好些了?

你父亲惦记着你的婚事,特意为你定下了一门好亲事——荆州刺史,年六十二,丧偶三次。”

谢昭开口,声音因久病而沙哑,却异常清晰。

赵氏笑容僵住。

谢昭缓缓坐首,目光平静地扫过赵氏:“继母真是为我费心了。”

那眼神太冷,太锐,赵氏竟下意识后退半步,随即恼怒:“你这是何意?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父亲可知刺史前三位夫人如何死的?”

谢昭打断她,“第一位投井,第二位自缢,第三位……是活活***的。

刺史有虐妻之癖,建康人尽皆知。”

青竹倒吸一口凉气。

赵氏脸色青白交错:“胡说八道!

这是谁传的谣言——三日后王家伯父来访。”

谢昭再次打断,目光转向窗外渐沉的暮色,“琅琊王氏家主王衍,当代玄学宗师。

继母可知,他最厌恶何事?”

赵氏愣住。

“他最厌恶的,便是士族联姻只计利害,不论品性。”

谢昭一字一句,“若他知道谢氏嫡女被逼嫁虐妻老臣,您猜,他会如何评价父亲?

评价谢氏门风?”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赵氏盯着谢昭,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继女。

眼前少女脸色苍白,病容未褪,可那双眼睛——清明,锐利,深不见底,全然不像在庄子上养了十年的无知女子。

“你……你从何处得知这些?”

赵氏声音发紧。

谢昭没有回答,只是淡淡道:“我累了,继母请回吧。”

逐客令下得自然至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

赵氏竟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带着婆子悻悻离去。

帘子落下,青竹扑到床边,眼泪涌出:“小姐,您真的要去嫁那个……不会。”

谢昭握住她的手,触感真实而温热。

她需要信息,需要时间。

三日后王衍来访是第一个机会,必须抓住。

“青竹,告诉我家里现在的情况,详细些。”

夜深人静,谢昭梳理完所有记忆。

处境比她预想的更糟:生母王氏当年死得蹊跷,外祖家近年没落,父亲谢奕任会稽内史,常年不在家,家中大权全在赵氏手中。

赵氏所出的儿子谢瑛十八岁,正待出仕,急需**资本。

而她,就是那资本。

“但你们找错人了。”

谢昭轻声自语。

前世她能在国际谈判桌上与各国政要周旋,靠的从来不是退让。

如今这内宅方寸之地,不过是另一个战场。

她起身走到妆台前,铜镜中映出一张苍白而精致的脸,眉眼间依稀可见王氏当年的风姿。

只是那双眼睛——那是三十一岁谢昭的眼睛,冷静,审慎,藏着风雨。

“小姐,您要做什么?”

青竹不安地问。

谢昭打开妆*,取出一支素银簪子,这是生母遗物。

“我要写一篇文章。”

她说,“一篇能让王衍驻足的文章。”

魏晋重清谈,尚玄理,以文采**感人。

王衍作为琅琊王氏家主、清谈领袖,若能得他一句称赞,便能在士林中获得名声。

有了名声,才有谈判的**。

但写什么?

谢昭闭目沉思。

这个时代,《兰亭集序》尚未问世,王羲之如今只是个十来岁的少年。

而《兰亭集序》之所以能成千古名篇,不仅因其书法,更因其文辞、哲思与魏晋风骨完美契合。

“就是它了。”

她铺开纸笔,磨墨。

青竹欲掌灯,谢昭摇头:“不必,我记得住。”

前世她受过记忆训练,一篇三百余字的文章,她看过数遍便能默写。

笔锋落下,是娟秀中透着风骨的楷体:“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她写得很慢,一边写一边修改个别字句,使其更符合“此时此地”的语境。

当写到“夫人之相与,俯仰一世”时,笔锋微顿。

人生在世,俯仰之间便是一生。

她莫名其妙来到这里,成为另一个人。

前世的抱负、理想、未竟的事业……都成了镜花水月。

可既然活着,就不能任人摆布。

最后一笔落下,窗外己晨光熹微。

青竹看着纸上墨迹,虽识字不多,却也能感受到字里行间的气韵:“小姐,这文章……真好。”

谢昭轻轻吹干墨迹:“收好,三日后诗会用。”

她躺回床上,身体疲惫,大脑却异常清醒。

三日时间,她需要做三件事:养好身体,摸清府中人事,以及——让父亲谢奕“偶然”看到她的价值。

“青竹,今日谁会来请脉?”

“是府中的陈大夫,赵夫人安排的。”

谢昭眸光微冷:“换掉他。

就说我梦到生母,需请白云观的玄静道长为我看诊。”

白云观是王氏生前常去的道观,玄静道长欠王氏人情。

这是试探,也是示弱——一个思念亡母的柔弱女儿,总比一个有主见的威胁更让人放心。

“可赵夫人那边……按我说的做。”

谢昭语气平静,“另外,把我写文章的事,透给西院的周姨娘。”

周姨娘是谢奕的妾室,与赵氏不和,且有一个女儿。

敌人的敌人,或许不是朋友,但可以是暂时的传声筒。

布局己下,现在需要等待。

谢昭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前世最后一次谈判的场景——对方是欧洲老牌政客,试图用历史渊源和情感绑架来换取利益。

她当时说:“阁下,历史值得尊重,但未来需要基于现实的契约。”

而今,她要在这千年前的时空,重新签订自己的契约。

窗外,秋雨悄然而至,打在芭蕉叶上,声声入耳。

陈郡的秋雨,建康的风云,还有那未曾谋面的琅琊王世子……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