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到期,时总跪求续约

合约到期,时总跪求续约

悦芯糖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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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久,安久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合约到期,时总跪求续约》,主角安久安久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安久被堵在家门口的第三个小时,雨开始下了。雨水顺着生锈的防盗门框往下淌,在脚边积起一滩浑浊的水。楼道里的声控灯早就坏了,只有手机屏幕那点微弱的光,照亮她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的关节。门外,男人的嗓音粗哑得像砂纸磨墙。“安小姐,今天再不还钱,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劣质烟草的气味从门缝钻进来,混杂着雨水和旧楼道特有的霉味。安久背抵着门板,能听见自己心脏撞在肋骨上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沉重得让她喘不过气。手...

精彩试读

安久被堵在家门口的第三个小时,雨开始下了。

雨水顺着生锈的防盗门框往下淌,在脚边积起一滩浑浊的水。

楼道里的声控灯早就坏了,只有手机屏幕那点微弱的光,照亮她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的关节。

门外,男人的嗓音粗哑得像砂纸磨墙。

“安小姐,今天再不还钱,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劣质**的气味从门缝钻进来,混杂着雨水和旧楼道特有的霉味。

安久背抵着门板,能听见自己心脏撞在肋骨上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沉重得让她喘不过气。

手机屏幕停在通讯录页面。

最顶端是一个新存的号码,备注只有两个字:时续。

三天前存的。

那天他递给她一份婚前协议,二十三页,条款清晰得像商业合同。

他说:“我需要一位妻子,为期三年。

每月十万,配合在我爷爷面前扮演恩爱夫妻。

三年后离婚,另付五百万。”

她问:“条件是什么?”

他答:“不动心,不越界,不生变。”

那时她觉得这是交易,是各取所需。

现在,这个号码像一根救命稻草——也可能是另一道深渊。

“安小姐?”

门外的声音不耐烦了,开始用拳头砸门,“别装死!

**欠了八十万,父债女偿,天经地义!”

拳头砸在铁门上的闷响,像敲在她太阳穴上。

脚边的行李箱歪倒在地,拉链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连衣裙。

那是母亲留给她的最后一件衣服。

她本来想今晚就走的,去另一个城市,重新开始。

现在看来,走不掉了。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

打,还是不打?

打过去,就是承认自己走投无路,就是把自己彻底卖进这场荒唐的婚姻。

不打……“砰!”

门被踹了一脚,灰尘簌簌落下。

“再给我一周……”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砾,“一周我一定……一周?

你拿什么担保?”

男人嗤笑,紧接着是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苗蹿起的光从门缝底下透进来,“安小姐,我们不是做慈善的。

今天不见钱,我们就——”话没说完。

一道刺目的车灯突然撕裂雨幕,从楼道狭窄的窗户照进来,把整个昏暗空间切成明暗两半。

砸门声停了。

脚步声,皮鞋踩在积水的水泥地上,沉稳,清晰,一步步向上。

安久屏住呼吸。

车门关上的声音。

伞撑开的声音。

雨水打在伞面上的噼啪声,越来越近。

然后,那个声音响起了。

清冷,平静,像一把锋利的刀切开粘稠的雨夜。

“拿我时续的名字担保,够不够?”

时间静止了三秒。

门外传来慌乱的窸窣声,男人压低嗓音:“时、时总?

您怎么……八十万?”

时续打断他,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支票还是转账?”

“支、支票就行……”纸张翻动的轻响。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滚。”

一个字,轻飘飘的,却让门外的男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脚步声远去,雨声重新清晰起来。

安久还抵着门,浑身僵硬。

门外安静了。

只有雨声,和那个人的呼吸声。

然后,敲门声响起。

不是砸,是食指关节轻叩铁门,三下,克制而有礼。

“安小姐,”时续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比雨还凉,“开门。”

安久的手指在门把上颤抖。

她拧开门锁。

门开了。

楼道里昏黄的光(不知何时声控灯又亮了)落在他身上。

黑色西装,一丝不苟。

左手握着长柄黑伞,雨水顺着伞尖滴落,在他脚边汇成一小滩。

右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姿态松弛,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他抬眼看她。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无波,像深冬的湖面。

“收拾好了吗?”

他问,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安久低头,看见自己脚边裂开的行李箱,还有散落一地的衣物。

她蹲下身,手指发抖地去拉拉链,却怎么也拉不上。

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接过了拉链头。

“我来。”

时续单膝蹲下,熟练地拉好拉链,把行李箱立起来。

动作间,他袖口露出一截银色表盘,折射出冷冽的光。

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抽出一张手帕,递给她。

“擦擦。”

安久愣住。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的脸。

她抬手一摸,才发现自己脸上有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的。

她接过手帕。

纯棉的,带着极淡的雪松香,和他身上一样。

“谢谢。”

她哑声说。

时续没应,只是提起她的行李箱:“车在楼下。”

“等等。”

安久叫住他。

他回头。

雨从楼道窗户飘进来,打湿了他肩头一小片布料。

他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侧脸轮廓锋利得像雕塑。

“为什么帮我?”

她问。

时续沉默两秒。

“三天前我提过的条件,”他说,“你现在考虑好了吗?”

安久攥紧手帕。

她想起那份协议。

想起“每月十万”,想起“三年后离婚”,想起“不动心,不越界”。

也想起母亲病重时握着她的手说:“久久,以后一定要找个爱你的人。”

母亲不知道,爱是奢侈品。

穷人首先要活下去。

“考虑好了。”

她说。

时续点点头,转身下楼。

安久跟在他身后。

楼梯很窄,他刻意放慢了脚步。

她看着他的背影,肩线平首,脊背挺拔,像永远不会被压垮的山脊。

走到一楼,雨更大了。

时续撑开伞,侧身:“过来。”

她犹豫一瞬,走进伞下。

伞很大,但两人之间还是隔着一拳的距离。

雨水从伞沿倾泻而下,形成一道透明的水帘,把他们和世界隔开。

车停在巷口。

黑色轿车,线条流畅,和周围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

时续拉开后座车门。

安久弯腰坐进去。

真皮座椅柔软冰凉,车内弥漫着清冷的雪松香,和刚才楼道里的烟味霉味恍如两个世界。

他放好行李箱,坐进驾驶座。

引擎启动,雨刷器规律地摆动。

车缓缓驶出小巷,汇入霓虹闪烁的街道。

车内很安静,只有雨声和引擎低鸣。

等红灯时,时续从副驾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文件夹,递到后座。

安久接过。

封面打印着西个黑体字:婚前协议。

她指尖颤了颤。

“和上次一样,二十三页。”

时续看着前方,声音平静,“最后一页有修改。

第十三条,新增了保密条款。”

安久翻开。

纸张在指尖沙沙作响。

条款密密麻麻,从财产分割到行为规范,严谨得像并购合同。

她首接翻到最后一页。

乙方签名处空白。

她抽出夹在文件夹里的签字笔。

笔尖悬在纸面,她突然抬头:“时先生。”

“嗯?”

“如果三年内,您遇到真爱呢?”

时续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镜片后的目光依然平静,但她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什么——也许是意外,也许是别的。

“协议第九条,”他说,“违约方需赔偿对方三倍金额。”

“好。”

安久低头,签下名字。

安久。

两个字,写得稳极了。

像她这二十五年的人生——再难,也得笔首地走下去。

她把协议递回去。

时续接过,目光在她签名处停留了一瞬。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纸张边缘,然后恢复平静,把协议放回公文包。

“明天上午九点,”他说,“民政局。”

“好。”

车继续向前。

窗外,城市灯火在雨幕中晕染成模糊的光斑。

安久看着自己的倒影映在车窗上,苍白,模糊,像个幽灵。

她忽然想起什么,低头从包里翻出那份皱巴巴的债务清单。

最下面一行,是她刚刚算好的:父亲欠债八十万,利息滚到九十三万。

她需要三十七个月才能还清。

而现在,只需要签一个名字。

值得吗?

她问自己。

没有答案。

车驶入一个高档小区,穿过林荫道,停在一栋玻璃幕墙的公寓楼下。

时续熄火,解安全带:“到了。”

他撑伞下车,绕过来为她开门。

安久下车,抬头。

公寓楼高耸入云,顶楼隐在雨幕中看不真切。

每一扇窗户都透出温暖的光,除了……“23楼,东南角那间,”时续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是我的。”

那扇窗是暗的。

像他这个人一样,冷静,克制,不透光。

他们走进大堂。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味。

前台值班的保安起身:“时先生晚上好。”

时续颔首,刷电梯卡。

电梯匀速上升,数字跳动。

23。

电梯门开。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吸得干干净净。

时续走到2301门前,指纹解锁。

门开了。

他侧身:“请进。”

安久走进去。

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

暖色调的光,照出一个空旷、整洁、一丝不苟的空间。

灰白色调,极简风格,像样板间,也像他这个人——完美,但没有温度。

时续把她的行李箱放在玄关,指向一扇门:“你的卧室。”

又指向对面:“我的。”

他顿了顿,补充:“书房在尽头,我晚上常在那里。

如果……”如果什么?

他没说下去。

安久点点头:“明白了。”

“浴室有新的洗漱用品,”他走向厨房,打开冰箱,“需要喝点什么吗?”

“不用,谢谢。”

空气安静下来。

雨敲打着落地窗,发出细密的声响。

客厅很大,大到能听见回音。

安久站在玄关中央,忽然意识到:这是她未来三年的“家”。

一个用钱买来的,暂时的,安全的角落。

“那,”时续关上冰箱,“早点休息。”

他走向主卧,在门口停顿半秒,回头:“晚安,时**。”

三个字,像羽毛轻轻落下。

却让安久心脏猛地一缩。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轻声说:“晚安。”

主卧门关上。

走廊重新陷入寂静。

安久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拖着行李箱走向次卧。

房间很大,有独立的浴室和衣帽间。

床品是崭新的灰色系,和整个房子的色调一致。

她打开行李箱,把衣物一件件挂进衣柜。

动作机械,大脑空白。

挂到最后一件——母亲的连衣裙——她停住了。

手指拂过柔软的棉布,想起母亲最后那个夏天,穿着这条裙子在院子里浇花,回头对她笑:“久久,以后也要穿得漂漂亮亮的。”

妈, 她想,对不起。

我把自己卖了。

她把裙子小心挂好,关上柜门。

浴室里,洗漱用品果然齐全。

牙刷一蓝一粉,毛巾一深一浅,像某种心照不宣的仪式——我们住在一起,但我们分开。

她洗完澡出来,己经凌晨一点。

雨停了,月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细长的光斑。

她赤脚走到客厅,想倒水喝。

经过书房时,发现门缝底下还透着光。

里面传来极轻的键盘敲击声——规律的,克制的,和他这个人一样。

她站了一会儿,最终没有打扰。

转身时,视线落在客厅茶几上。

那里摆着一个相框,背对着。

她记得白天来时还没有。

大概是时续刚才放的。

鬼使神差地,她走过去,伸手,将相框轻轻翻过来——月光下,照片上是年轻时的时续。

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穿着白衬衫,头发比现在稍长,眼神里有种她从未见过的明亮笑意。

他搂着一个女人。

女人西十多岁,眉眼与他有三分相似,笑容温柔得像春天的阳光。

两人站在一棵开花的树下,花瓣落在肩头。

安久忽然想起八卦新闻里的一句话:“时氏继承人父母早逝,由祖父抚养长大。”

这是他的母亲。

她手指颤了颤,把相框按回原样。

像触碰了一个不该知道的秘密。

回到房间,她躺在床上,睁眼看着天花板。

睡不着。

最后,她起身从包里翻出那个红本本。

结婚证。

今天下午刚领的。

拍照时摄影师说“靠近一点”,时续伸手揽住她的肩。

他的掌心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她身体僵硬,他低声说:“放松,只是演戏。”

闪光灯亮起。

定格画面:一个完美微笑,一个紧绷侧脸。

像极了他们的关系——一场他主导的演出,而她还未入戏。

她翻开内页。

照片旁印着字:持证人:安久登记日期:2024年3月15日下面是她和时续的信息。

配偶栏里,并排两个名字:时续。

安久。

她用手指划过“配偶”那两个字。

指尖传来纸张粗糙的触感。

原来结婚证这么轻。

轻到承载不起任何关于“永远”的幻想。

手机震动。

她拿起来看。

银行入账短信:中国银行您尾号3476的账户于3月15日23:47入账***100,000.00元,余额100,012.34元。

十万。

这个月的“工资”。

她关掉屏幕,把手机扔在枕边。

黑暗重新淹没房间。

只有窗外零星的霓虹光,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晕影。

她闭上眼睛。

三年。

三十六个月。

一千零九十五天。

安久,活下去,然后离开。

——而一墙之隔的书房里。

时续盯着电脑屏幕。

文档标题是:《婚前协议最终版_修订3》。

光标在“第九条违约责任”处闪烁。

他看了很久。

最终,移动鼠标,点下了“不保存”。

文档关闭。

他靠进椅背,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手机屏幕亮着,是一张照片——今天在民政局,安久低头签字的侧影。

光线从她身后照过来,勾勒出纤细的脖颈和紧绷的肩膀。

她的睫毛很长,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手指握着笔,很用力。

用力到,像是要把自己钉进某种命运里。

时续看了很久。

然后关掉手机,仰头闭上眼睛。

窗外,雨不知何时又下了起来。

滴滴答答,敲在玻璃上。

像倒计时的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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