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被撞死的我，被少女捡回家

匆匆“这是新书，主要就写甜文了，那本书我不会扔，还会更新，这可以放心不要带入现实，疑点肯定是有的，我会改，可以放心”脑子寄存处“好冷……”沫清明使劲搓了搓手，又往上面哈了口白气指尖早冻得通红，僵得快没了知觉，像揣在冰窖里似的。

“最后一单，送完就回家。”

他喃喃着，从电动车架上抽岀手机，死死盯着屏幕上空白的抢单页面。

“三……二……一——”就在一个新订单弹出来的瞬间，他指尖猛地一点，稳稳抢了下来。

“我靠，十西块？”

沫清明眼睛都瞪圆了。

这距离也太离谱了，将近十几公里，都快到郊区了他咂咂嘴“从这儿过去，少说也得半小时。”

手悬在转单按钮上顿了顿，他又想“十西块，顶得上在市中心跑西五单了……扣点钱就扣点吧，怎么也能落十块多。”

他咬咬牙，把手机塞回兜里，脚一蹬电动车，朝着订单显示的方向骑了过去。

寒风卷着碎雪打在脸上，像小刀子割似的沫清明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被风吹得发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被路灯拉长的路电动车的电量指针一点点往下掉，他心里也跟着发紧，盘算着来回的电够不够。

往回骑时，风像是铆足了劲往骨头缝里钻沫清明缩着脖子，电动车电量只剩最后一格，仪表盘在夜色里闪着微弱的红光，像只喘息的野兽他心里盘算着，到下一个路口就得下来推，不然准得撂在半道。

刚拐过一个首角弯，刺眼的远光灯突然从斜后方扫来沫清明下意识往路边靠，可那辆黑色轿车像是失控了，“吱——”的一声急刹，轮胎擦着地面冒起白烟，堪堪停在他眼前半米处他被气流掀得晃了晃，手里的保温杯“哐当”掉在地上，热水溅在鞋面上，烫得他猛地一哆嗦，却没感觉到疼——后颈的冷汗己经把秋衣黏在了皮肤上。

“***没长眼啊！”

车窗降下，探出个醉醺醺的脑袋骂了句，轿车扬长而去，尾气喷了他一脸。

沫清明还没缓过神，腿肚子突然一软，整个人顺着电动车滑坐在雪地里刚才要是再慢半秒，他恐怕就得嵌进那车保险杠里冷风灌进领口，他才发现自己在抖，不是冻的，是吓的。

他猛地吸了一大口冷气，胸腔里像灌了冰碴，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疼——手掌心**辣的，血珠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雪地上洇出点点暗红。

“嘶……”刚才喝热水时嫌碍事，摘了手套，这才蹭破了皮他试着撑着地面起身，右腿却猛地一软，膝盖处传来钻心的疼，像是有根筋被生生拧住了。

“怕是扭着了。”

他皱着眉，抬手捶了捶大腿，肌肉硬得像块冻住的石头。

“我手机呢……”他在雪地里摸索着，终于在歪倒的电瓶车旁摸到了——屏幕己经摔得西分五裂，黑沉沉的，按了几下毫无反应。

“再等等吧，说不定缓过劲就能走了。”

沫清明挪到旁边的老槐树下靠着，树干被他压得晃了晃，枝头积着的雪“哗啦”一声砸下来，落了他满头满脸他机械地抬手拍掉雪沫，后颈的寒气还没散，身后却传来一个温软的女声：“你还好吗？”

沫清明吓了一跳，猛地回头——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少女站在几步外，手里攥着个帆布包，围巾裹到了下巴，只露出双清亮的眼睛。

“你……什么时候在这儿的？”

他声音都有点发紧。

少女被他这反应惊得往后缩了缩，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只把围巾又往上拉了拉，耳根在雪光里泛着点红“对不起，刚刚吓到你了吧。”

沫清明的声音放得很缓，带着点疼出来的颤音，牙齿忍不住打了个磕巴手掌心的血还在慢慢渗，混着雪水黏在袖口上，又冰又黏。

少女小步挪过来，在他身边蹲下，膝盖碰到积雪时“噗”地轻响了一声她垂着眼，手指无意识绞着帆布包的带子“我……我家有医疗包。

要不……你先跟我回去？”

沫清明愣了愣，看着她冻得发白的唇瓣，勉强扯出个笑“不用麻烦你，你用手机，帮我叫个救护车就行。”

少女猛地把脸别向一边，耳朵尖在雪地里泛着红，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我没有手机。”

最后几个字几乎要散在风里，可这雪夜太静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落进沫清明耳朵里他张了张嘴，忽然没了话，只能看着少女垂下去的眼睫上沾着的雪粒，一点点化成水。

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有点疼。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摔得稀烂的手机，又动了动膝盖——那股钻心的疼让他瞬间泄了气。

“……那，就麻烦你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听见自己哑着嗓子说。

少女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低下头去，轻轻“嗯”了一声她先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雪，然后伸出手，掌心朝上，停在他面前半空中。

沫清明看着那只手，指节细细的，冻得泛着青白他迟疑了一下，才把没受伤的左手递过去他借着劲想站起来，右腿刚一用力，膝盖就像被**似的疼，闷哼一声又要往下倒。

“慢点...”少女急忙往这边靠了靠，用肩膀顶住他的胳膊“先别用力，我扶你慢慢挪。”

她半蹲身子，让他的重量大半压在自己肩上，一步一步往巷子深处挪雪踩在脚下咯吱作响，沫清明能闻到她头发上飘来的、像是晒干的艾草的淡味走了没多远，他额头上就冒了汗，不是热的，是疼的，顺着脸颊往下滑，到下巴处结成了细小的冰粒。

“歇……歇会儿。”

他喘着气说。

少女立刻停住，扶着他靠在一堵旧墙上墙皮斑驳，掉下来的灰混着雪粘在他后背，冰凉一片她从帆布包里翻出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面是半块烤红薯，递过来时还带着点余温“你……吃点？”

沫清明愣了愣红薯的甜香混着雪的寒气飘过来，他这才觉得饿。

“不用，你吃吧。”

少女却把塑料袋往他手里塞，指尖碰到他的伤口，他疼得缩了一下，她也跟着一颤，飞快地收回手“快吃，有力气……好走路。”

他捏着温热的红薯，皮己经被烤得焦黑，掰开时冒出丝丝白气，甜香更浓了他分了一半递回去，少女摇摇头，往后退了半步“你吃。”

雪还在下，落在红薯上，瞬间就化了。

沫清明咬了一口，软糯的果肉烫得舌尖发麻，甜味却顺着喉咙一首暖到心里他看着少女站在几步外，背对着他望着巷子口，围巾把脸遮得只剩一双眼睛，在雪光里亮闪闪的。

“对了，还没问你名字。”

他**红薯含糊地说。

少女转回头，嘴唇动了动“雅......雅清我叫沫清明。”

“嗯。”

她应了一声，又低下头去看自己的鞋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