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鬼才导演，让纸人当群演很正常吧？

离剧组开机只剩半天，群演嫌钱少跑了。
助理试探问道。
“导演，百鬼夜行还拍吗？”
拍！
怎么不拍？
一共就十天，这不拍那不拍我还拍个毛线。
至于群演……
半夜我偷偷跑到道具库，对着一群纸人思索半宿不小心睡了过去。
直到被****吵醒。
“导演你上哪儿找的人？太敬业了！”
助理声音跟打了鸡血似的。
“提前两小时到场不说，还自带妆造！”
“那阴气森森的感觉跟真死人似的。”
我懵了。
什么群演？
等赶到片场，我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五十个演员整整齐齐站在那儿。
动作僵硬，脸色惨白。
跟道具库的纸人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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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一脸兴奋。
“走起路来轻飘飘，像没有脚似的。”
我的冷汗从额头滴落下来。
有没有一个可能。
它们是纸糊的，所以才那么轻？
“目光呆滞，一点活人感都没有，这演技绝了！”
我的心脏砰砰直跳。
有没有一个可能。
它们是纸人，真有活人感那真是见鬼了。
不对。
现在可不是真见鬼了么。
我艰难咽了口唾沫。
这批纸人是别个剧拍完不要扔了的。
秉承着剧组很穷不要浪费的原则，我捡了回来放在道具库。
捡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它们也没跟我说会诈尸呀。
制片重重拍了我的肩膀一下。
“小李啊，这次你总算干了件正事。”
我吓得整个人几乎弹起来。
几度张口，***都说不出来。
远远望去，它们都面无表情。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脸颊上那两抹腮红，在凌晨四点的夜色下显得格外妖冶。
“还等什么？赶紧拍啊。”
制片催促我。
我纠结了三秒。
经费紧张，万一说出真相它们跑了我上哪儿再找群演？
再万一它们只是好奇出来玩玩，被我戳穿恼羞成怒突然**怎么办？
现场这几个活人也不够它们塞牙缝啊。
无奈之下，我只能硬着头皮扛着摄像机上。
我清了清嗓子，颤抖着声音说道。
“麻烦各位大哥大姐，从这边慢慢走来。”
刚说完，我心中很是忐忑。
也不知道它们听不听我的。
幸好，下一秒纸人们便迈着整齐划一却又极其诡异的步伐。
按照我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