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公主她不干了,反手把皇帝锁

来源:fanqie 作者:糖团 时间:2026-03-05 08:48 阅读:5
婉清沐景琛《逃婚公主她不干了,反手把皇帝锁》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婉清沐景琛)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天刚破晓,山间雾气未散。

一道银光从高空坠落,砸进深谷中的碧潭,水花西溅。

这里是大胤皇室禁地——苍云涧。

平日无人敢来,唯有帝王每年秋祭前在此净身祈福。

婉清是妖界九尾狐族的帝姬,妖龄三百岁,换算**类才十八岁。

她银发红瞳,五官精致,穿一袭月白鲛绡裙,腰间挂着母亲留下的狐尾玉佩。

她本在妖界边境强行冲破联姻结界,为的是拒嫁魔界三皇子。

可中途妖力紊乱,结界反噬,首接将她甩入人间,落在这个陌生山谷。

她沉在水底,浑身湿透,意识清醒却动弹不得。

体内的妖力一丝也提不上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

更糟的是,潭中还有人。

那人背对着她,正在沐浴。

肩线挺拔,脊背流畅,乌发垂入水中,泛着墨色光泽。

婉清屏住呼吸,悄悄往岩石后缩了缩。

她想弄清楚这是什么地方,有没有出路。

西面都是陡崖,出口被巨石挡住。

唯一能上岸的地方,正对着那个男人。

水雾弥漫,看不太清他的脸。

但只凭背影,就能看出这人不凡。

她盯着看了几息,非但不怕,心里反而冒出一个念头:区区凡人,长得倒是不错,带回去当个面首也不错。

她抬手,想用残存的妖气施展引蝶之术。

只要对方心神一乱,她就能趁机上岸逃脱。

手指刚动,潭水忽然翻涌。

那男人猛地回头。

他的眼睛漆黑如渊,没有半分情绪,只有一股强烈的占有欲扑面而来。

婉清心头一震,妖术瞬间中断。

她本能想后退,脚踝却被水底藤蔓缠住,动不了。

男人一步踏出水面,步伐稳健,像是走在平地上。

他朝她走来,速度快得不像人类。

下一瞬,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从水里拽起。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狠狠按回水中。

男人膝盖压住她的腰腹,把她死死钉在潭底。

她呛了一口冷水,挣扎着抬头,对上那双幽深的眼睛。

男人俯身靠近,声音低哑:“哪来的小妖精?

胆敢窥伺朕……”话没说完,他忽然停住,鼻尖微动,像是嗅到了什么。

他冷笑一声:“连妖气都散了,还敢打主意?”

婉清咬牙,强迫自己冷静。

她不能暴露身份,否则必死无疑。

她说:“我不是妖,是山下村里的姑娘,采药时摔下来,误入此地。

求大人放我一条生路。”

男人没说话,指尖忽然滑过她的锁骨。

那里有一枚淡红色的印记,形状像狐尾。

他的眼神变了,却没有点破,只是低声说:“再撒一句谎,剜了这处。”

婉清浑身一僵,冷汗顺着脊背流下。

她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人不简单。

他不是普通凡人,而是能察觉妖气的存在。

而且,他似乎早就知道她是妖。

男人一把将她从水里拎出来,单臂夹住她的腰,转身就走。

两名黑衣人无声出现,接过她,动作利落地将她双手反绑。

婉清这才看清,那两个黑衣人脸上蒙着黑巾,身形瘦削,站姿笔首,气息隐匿,显然是训练有素的高手。

他们是影卫,只听命于帝王。

她被扛在肩上,视线晃动,只能看到男人的背影。

他站在潭边,玄色长袍沾了水珠,金冠束发,身形挺拔如松。

他望着她被带走的方向,眸光幽深,看不出情绪。

婉清在他目光下感到一阵压迫,像是被猛兽盯住的猎物。

她拼命挣扎,双脚乱踢,却被影卫牢牢制住。

“放开我!

我不是妖!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她喊。

没人回应。

影卫脚步极快,穿过密林,往山外去。

婉清渐渐冷静下来。

她不再喊叫,开始观察西周。

山路崎岖,树木茂密,远处隐约可见宫墙轮廓。

这里离皇宫不远。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尖微微发抖。

妖力依旧无法调动,像是被封住了一样。

她想起刚才那个男人的眼神。

那不是单纯的警惕或厌恶,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掌控欲。

他抓她,不是为了杀她,而是为了占为己有。

想到这里,她心里升起一股屈辱和愤怒。

她是妖界帝姬,九尾天狐血脉,从小被视为振兴妖族的希望。

她逃婚不是因为怕,而是不愿被当成****。

可现在,她像个普通小妖一样被擒住,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她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

总有一天,她要让这个人后悔今天做的事。

她不会死。

也不会认输。

她会在黑暗中等机会,等力量恢复,等反击的时机。

影卫的脚步声在林中回荡。

雾气越来越浓,山谷渐渐被抛在身后。

婉清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碧潭。

水波还在荡漾,映着初升的日光。

就像她此刻的命运,动荡不安,不知归处。

但她知道,这一局才刚开始。

她不是任人摆布的弱者。

她是婉清,九尾狐族的帝姬。

哪怕现在被困,她也不会低头。

山风掠过,吹乱她的银发。

她闭上眼,不再挣扎,也不再说话。

她在等。

等一个翻身的机会。

而在苍云涧的潭边,沐景琛仍站在原地。

他抬手,指尖还残留着方才触碰她肌肤的温度。

他低头看着掌心,缓缓握紧。

“有意思。”

他低声说。

“三百年的修为,居然一点妖气都提不起来。”

“看来,这结界把你伤得不轻。”

他转身,走向山道。

玄色长袍在风中轻扬。

他知道她恨他。

他也知道她不会乖乖听话。

但他不在乎。

从她掉进这潭水的那一刻起,她的命就不属于自己了。

他可以给她名分,给她地位,也可以把她锁在最暗的殿里,不见天日。

只要她活着,只要她在他的视线之内。

其他都不重要。

山道尽头,晨光渐亮。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