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死讯,律师老公以为是愚人节玩笑
保镖们一无所获地退了出来。
陆廷琛皱着眉头,感到了一丝烦躁。
他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着“潇潇”两个字。
接通的瞬间,他脸上的阴霾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我从未听过的温声细语。
“廷琛哥......”
林潇潇的声音带着哭腔,
“检方那边又来要卷宗了,要是查出那份关键证据是我销毁的,我的职业生涯就全毁了。清颜姐还是不肯答应吗?”
“实在不行......我去坐牢也没关系的,就当是报答您的栽培之恩了。”
“胡说什么。”
陆廷琛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有我在,天塌下来也轮不到你顶着。”
“苏清颜不过是在拿乔,想多要点补偿。孕妇贪财,这是人性。你安心准备下周的庭审,其他的事我来摆平。”
“清颜姐是不是很恨我?毕竟三年前她被吊销执照还坐了牢,也是因为......”
“那是她咎由自取!”
陆廷琛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林潇潇,
“带你入行,竟然连这最基本的东西都没告诉你。这次不过是让她再进去待几个月,有孕在身,里面的人也不会为难她。别哭了,等案子结了,我带你去欧洲看展。”
电话挂断,陆廷琛转动方向盘,迈**驶向了市区的法律援助中心。
我坐在副驾驶上,看着他自信满满的侧脸,心中只觉得荒谬至极。
三年前,明明是林潇潇想打赢一场商业并购案,竟想出昏招拿钱让对方证人翻供。
最后事情败露,陆廷琛亲自在律师协会的听证会上指控是我“违规操作”。
我被吊销了执照,还被判了三年。
他在法庭外对我说:“清颜,等你出来,就是律所合伙人,这只是权宜之计。”
他确实在我出狱后,举办了一场酒宴。
可就在那个宴会上,林潇潇给大股东下药,让人愤而离场,最后却把所有的罪名推到我头上,合伙人的承诺不了了之。
陆廷琛推门下车,径直走向正在给外来务工人员做咨询的沈逸尘——那是我的大学学长,也是我曾经在律所的搭档。
“沈逸尘,苏清颜是不是藏在你这里?”
陆廷琛连招呼都不打,直接将一张空白支票拍在桌上,
“告诉她,别再玩诈死的戏码。开个价,拿着钱去自首,别耽误我的时间。”
沈逸尘看着那张支票,猛地站起身。
他原本温和的脸上青筋暴起,一拳狠狠砸在陆廷琛的鼻梁上!
“砰”的一声闷响,陆廷琛被打得倒退了两步,鼻血瞬间涌出。
“***还是个人吗!”
沈逸尘像一头暴怒的狮子,揪住陆廷琛的衣领将他按在墙上,
“清颜三年前替你背黑锅,在里面受尽欺凌!好不容易出来,怀了孕,却还要被你逼着去给那个实习生顶罪!”
“她已经死了。你这个****,你怎么有脸提她的名字!滚!你给我滚出去!”
法援中心的人群爆发出惊呼。
陆廷琛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冰冷刺骨:
“妨碍司法公正,蓄意伤人。沈律师,你的执照也不想要了吗?既然你们串通一气,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三天。告诉苏清颜,三天后她如果不在检方面前认下所有罪名,我保证你在法曹圈里永远除名!”
“你不是人!陆廷琛,你会遭报应的!!”
沈逸尘绝望的嘶吼声在走廊里回荡。
陆廷琛冷嗤一声,转身没入雨中。
“报应?在海城,法律的最终解释权,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