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救世主，开局专治客户不信邪
初抵观测站，从背包里掏出生长***。。，藤蔓动作明显变慢了，但没完全停。这玩意儿抗药性比训练时模拟的强。，启动振动刀，嗡嗡声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刺耳。，绿汁喷出来。苏烬快速切开一个口子，侧身钻过铁丝网。，二楼窗户猛地打开。“别动！”一个男人探出头，手里举着……是个改装过的喷雾器，枪口对着苏烬，“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
苏烬抬头。“周明远先生？我叫苏烬，薪火组织派来的。”
“薪火？”周明远眼神更警惕了，“那个自称能拯救末日的骗子组织？我发求助信是三天前，你们现在才来？植物异变已经进入四级了！”
“路上有点耽搁。”苏烬没放下刀，但关了开关，“能让我进去说吗？外面这些藤蔓只是暂时被抑制，五分钟内就会恢复。”
周明远盯着他看了几秒，又看了看周围那些缓慢蠕动的植物。
“一楼门没锁。”他缩回头，“自已进来。别耍花样。”
苏烬走到观测站门口，推门进去。
一楼是个实验室，乱七八糟。桌上堆满仪器、纸张、吃剩的泡面桶。空气里有股植物腐烂和化学试剂混合的味道。
周明远从楼梯上走下来，还是举着那个喷雾器。
他比照片上更瘦，眼镜片很厚，头发像鸟窝。但眼神很亮，那种偏执的人特有的亮。
“证明。”周明远直接说，“证明你不是来偷我数据的，或者更糟，来让我闭嘴的。”
苏烬把背包放下，从里面拿出平板。“你上周提交的数据，显示北纬32度区域植物夜间呼吸速率异常飙升，比白天高百分之四百。但你没注意到，这个异常和当地一个废弃气象站记录的特定低频声波出现时间完全吻合。”
周明远愣了一下。
“还有，”苏烬调出另一张图，“你记录的‘攻击性藤蔓样本七号’，它的生长方向不是随机的。它避开了一片看起来土壤肥沃的区域，专门往含铁量高的岩石区钻。我查了地质资料，那片岩石区地下三十米处，有个冷战时期废弃的雷达站，可能还在泄漏某种辐射或信号。”
周明远举着喷雾器的手慢慢放低了点。
“你怎么知道这些？”他问。
“分析。”苏烬说，“你的数据很详细，但只集中在生物学层面。我把它们和环境数据、历史记录、甚至工业遗留交叉比对，找到了几个你可能没注意到的关联点。”
周明远走过来，拿起平板仔细看。
看了足足一分钟。
他抬头，眼神复杂。“所以薪火不是骗子组织？”
“至少数据分析部门不是。”苏烬说，“现在能聊聊怎么活下去了吗？你刚才说植物异变进入四级了，具体什么表现？”
周明远放下喷雾器，走到窗边，指着外面。“看到那些藤蔓了吗？三天前它们只是长得快，现在会主动缠绕移动的物体。昨天我的无人机出去采样，被缠住拽下来了。”
他调出监控画面。
屏幕上，一架无人机在树林上空飞行，突然十几根藤蔓从树冠弹起来，像触手一样抓住它，拖进树林深处。
“这还只是开始。”周明远声音发沉，“按照我的模型，七十二小时内，植物会发展出初步的协同捕猎行为。一百二十小时后，整个山区的动物都会被清空。包括我们。”
苏烬看着屏幕。“你的观测站能撑多久？”
“如果只是藤蔓，防护网还能顶一阵。但如果地下的根茎系统开始攻击地基……”周明远没说完。
观测站突然震了一下。
桌上的泡面桶倒了。
“什么情况？”苏烬问。
周明远冲到监控台前，调出地下传感器数据。屏幕上，几条代表震动的红线正在快速接近。
“根茎！”他喊，“至少三根，直径超过二十厘米，从东南方向过来，速度很快！”
苏烬立刻背起背包。“有防御方案吗？”
“我准备了高压电栅栏，但还没完全装好！”周明远手忙脚乱地操作控制台，“只能启动临时方案，用声波干扰！但效果不确定！”
观测站又震了一下，这次更猛。
天花板掉灰。
苏烬的通讯器响了，林薇的声音传出来：“苏烬，情况？”
“根茎攻击，至少三根大型的，正在接近观测站地基。”苏烬快速说，“客户准备用声波干扰，但没把握。”
林薇沉默了一秒。“听着，植物根茎攻击通常有主次之分。找到主根，破坏它，次级根会暂时退缩。主根通常最粗，震动信号最强。让客户用他的传感器定位！”
苏烬看向周明远。“能定位主根吗？”
周明远已经在操作了。“正在分析……找到了！东南偏南十五度，距离四十米，深度八米，震动信号是其他的两倍！但它在八米深的地下，怎么破坏？”
苏烬从背包里掏出几个圆柱体。“钻地式生长***，训练时给的。能打到多深？”
“十米极限。”周明远看了一眼，“但需要精确投放，误差不能超过两米。而且根茎在移动！”
观测站第三次震动，这次伴随着清晰的碎裂声。
一楼墙角的地板裂开了。
一根暗褐色的、布满瘤状凸起的根茎顶破地板，探出来一截，像条巨蟒的头。
“它进来了！”周明远声音变了调。
苏烬没慌。他想起训练时林薇的话：植物攻击靠模式和信号，不是智慧。
他把一个钻地***塞给周明远。“你去二楼，从窗户往主根坐标投。我去拖住这根进来的。”
“你怎么拖？”
“给它点别的信号。”苏烬已经启动振动刀，朝那根探进来的根茎走过去。
根茎感应到震动，猛地朝他抽过来。
苏烬侧身躲开，刀砍在根茎侧面。绿汁喷溅，根茎剧烈扭动，但没退缩，反而从破口处又伸出两根细一点的触须。
通讯器里林薇的声音：“苏烬，别硬拼！植物受伤会释放化学信号，引来更多！”
“知道。”苏烬后退，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型扬声器，“周先生，投弹后立刻播放这个音频文件！频率我已经设好了！”
他把扬声器扔给周明远。
周明远接住，看了一眼屏幕上的频率参数，眼睛瞪大。“这是……植物细胞**抑制频率？你怎么会有这个数据？”
“薪火的数据库。”苏烬说，“现在不是问的时候，快！”
周明远咬牙，抓起钻地***冲上二楼。
苏烬面对那根越来越长的根茎，又砍了一刀，然后开始往门口退。
他想把根茎引出去。
根茎果然跟着他移动，更多的部分从地板破口钻出来，粗得像成年人的腰。
苏烬退到门口，根茎追出来。
就在这时，二楼窗户打开，周明远喊：“投了！”
苏烬按下扬声器的遥控开关。
刺耳的高频声从扬声器里爆发出来。
那声音人耳听着只是尖锐，但对周围的植物来说，像是被泼了硫酸。
所有藤蔓瞬间蜷缩。
正在攻击苏烬的根茎猛地僵住，然后开始剧烈颤抖，表面的瘤状凸起一个个爆开，流出浑浊的液体。
地下传来沉闷的轰鸣声。
几秒后，根茎开始往回缩，速度比来时快得多。
三十秒后，它完全缩回地下，只留下地板上的大洞和一地绿汁。
高频声停了。
山林里恢复寂静，但那种寂静更可怕。
周明远从二楼下来，脸色发白，但眼睛很亮。“成功了……主根被***命中，次级根全部退缩。至少能争取六小时。”
苏烬关掉振动刀，喘了口气。
通讯器里林薇说：“干得不错。但别放松，植物适应速度很快。六小时后，它们可能会进化出抗性。”
“明白。”苏烬说。
周明远走过来，看着苏烬，眼神里的敌意少了很多。“你……确实有点东西。”
“彼此彼此。”苏烬说，“你的数据很关键，没有精确定位，***打不中。”
周明远沉默了几秒，然后走到控制台前，敲了几下键盘。
“这是我所有的观测数据，从三个月前到现在，完整版。”他把一个硬盘推过来，“包括我还没公开的推测……我认为这次生态异变，不是自然的。”
苏烬接过硬盘。“什么意思？”
“数据模式太整齐了。”周明远调出几张曲线图，“你看，植物异变的速度、方向、甚至基因突变点位，都呈现出一种……人为设计的规律性。就像有人在引导进化。”
苏烬看着那些图。
林薇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这次只有苏烬能听到：“他可能说对了。苏烬，有件事得告诉你。我们监测到这个世界有异常信号源，不是自然产物。另外，有个叫吴涛的情报贩子，在多个世界活动，他可能知道这个世界的一些隐藏信息。如果遇到他，保持警惕，但可以交易。”
吴涛。
苏烬记住这个名字。
“先不管源头。”他对周明远说，“我们现在目标是活下去。你的数据里有安全区预测吗？哪里植物异变最慢？”
周明远调出地图。“西北方向，五十公里外有个高原湖泊区。那里气温低，植物活性本来就不高，异变速度比其他区域慢百分之四十。但问题是，怎么过去？路上全是这种东西。”
他指了指窗外那些又开始缓慢蠕动的藤蔓。
苏烬看着地图。“车呢？”
“有一辆越野车，但轮胎昨天被藤蔓扎破了，还没修。”
“我会修。”苏烬说，“你有备用胎吗？”
“有，在仓库。”
“好。”苏烬站起来，“接下来六小时，我们做三件事：第一，修车；第二，整理所有能带走的物资和设备；第三，制定前往高原湖泊的路线和应急预案。”
周明远看着他。“你就这么确定能成？”
苏烬想起沈静，那个在教室里等死的女教师。
“不确定。”他说，“但坐着等死更没戏。”
周明远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头。
“仓库在那边。”他指了个方向，“工具齐全。我去整理数据设备和样本。”
两人分头行动。
苏烬走向仓库时，看了一眼窗外。
山林在月光下安静得诡异，但他知道，那些植物正在地下重新编织网络。
六小时。
他得在这之前，准备好一切。
还有那个吴涛……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