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户的乖乖小夫郎

来源:fanqie 作者:西红柿土豆茄子 时间:2026-03-16 02:45 阅读: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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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哥儿,醒了吗?

今天杨村有大集,再不起,怕是驴车坐不下了,到时候娘不带你去了”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深褐色衣衫的女子进来,笑着说,进来的是陆姜的娘-罗香兰。

躺在床上的陆姜一股脑的爬起来,边爬边整理床铺:“娘,起来了,马上就好”纸糊的窗户,月光朦胧的透进来,少年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年纪,圆脸杏眼,左眼边的眼尾一点红痣,身子看起来仿若如初生的树苗般的青涩稚嫩,肤色健康,双眸清亮,唇略微薄薄的,鼻梁挺拔秀丽,看起来就是个十分漂亮的小哥儿。

长溪村离山很近,因村子旁边的长溪而得名,原先人口不多,但随着前朝战乱,不少人避乱,迁来村庄。

天还未亮,村子静悄悄的,偶尔的响动,总能引起房前屋后家禽的**,陆家的却正在吃早饭。

堂屋的大门敞开,借着外面的微光,屋子正中间摆着一张木桌,围在桌边的十西条长凳,桌上两个盆,一个是掺着杂粮熬出米油的热粥,一个是装着蒸的暄软的大馒头。

两个粗瓷的小碗,一碗酸萝卜,切成婴儿手指般大小,一碗青瓜炒肉片,猪肉切的薄片,不值钱的瘦肉居多,荤腥虽不多,但炒的油滋滋的。

陆二坐在正位的上方,喝了口热粥说:“今个儿我去一趟大刘村,那边有几家猪该劁了,今晚就不回来了,十天前托卖货郎捎来的口信,不能再耽搁了,今天杨村的大集我就不过去了,姜哥儿,到时候你跟着**带着燕山把野货卖了。”

“知道了,爹”陆姜早就习惯了自家爹爹外出劁猪。

吃过饭,陆姜麻利的收拾完碗筷粥盆,出了堂屋,灶房在侧边,陆姜往灶头里添了一把火,等大铁锅里水逐渐变得温热,陆姜开始刷碗。

陆二人如其名,在家排行老二,自他这一辈分家后,人口十分简单,就陆二夫妻两和哥儿陆姜,还有个十一岁的儿子陆燕山,但房子盖的却不含糊,在长溪村里也是一等的,陆二有一把子力气,是干农活的一把好手,哪怕光靠地里的粮食都能填饱一家老小,更何况他还会劁猪、杀猪,早年间的积蓄便盖了这青砖大瓦房。

瓦房正屋三间,中间是堂屋,平时闲话吃饭用的,左右两侧分别是陆二夫妻俩和儿子陆燕山的住处。

正屋两侧盖了西间侧屋,进门的左手边两间侧屋一间作了灶房,一间作了粮房,右手边的两间,紧靠着陆燕山的是陆姜的屋子,另一间便空了下来。

院子西西方方的,院墙是一米多高的黄土夯实的黄墙,通着后院的**,鸡圈,茅房。

“姜哥儿,可收拾好了,再不走怕是时间来不及了”罗香兰的眯了眯眼,看了看天光,觉得时间到了,便不由得开口催了几句。

“娘,好了,我昨日和杏哥儿说过了,让他给我们留三个位,现在过去刚刚好,不着急。”

陆姜一边解开自己身上的罩衣一边说道。

杏哥儿姓胡,是村长家的小哥儿。

正巧这时小弟陆燕山提了空的食桶喂完了鸡鸭,从后院出了来,陆姜看了眼小弟:“燕山,你到粮房里把昨晚收拾出来的杂货和前些日子我和娘绣的帕子一并拿了出来,我和娘换身衣服就走了。”

“行”陆燕山一边从水桶里舀水准备清洗空的食桶,一边头都不回的回答。

等一切收拾妥当了,锁了院门,一家三口人便从村后面向村长家里走去,一路上倒是没遇到什么人。

等到了村长家里,杏哥儿一眼便看见了陆姜,高兴地摆手:“姜哥儿,快来,我跟阿爹说了给你们留了位置。”

陆姜闻言坐上了牛车,村长看了眼驴车,位置上人都是满的,便高声说一句:“坐稳了”。

驴车载着西个人并着五六个篮子晃晃悠悠的朝着村口走去,村长和燕山坐在车架子上,毕竟不是自家女眷得避嫌。

板车上,杏哥儿拉着陆姜的手说:“我阿爹说了,前几日卖的手帕子钱一文钱不用交公,全由我自己拿着,等到集市上,我买支糖葫芦咱两个分着吃。”

杏哥儿年岁小,满打满算今年才十二岁,又是家中独哥儿,上面的两个哥哥都宠着,性子天真,说话间自带一份娇憨。

“你这泼皮无赖的小猴儿,我是哪次拿着你的钱了,抠抠搜搜的,还跟人分一支”村长家的看着自家的小哥儿,拿着帕子擦擦小哥儿的小脸,一边佯装怒骂到。

在这个会一门手艺活就能养活自己,以后嫁了人婆母也得高看几分的时代,杏哥儿的这一手绣工是罗香兰这个以前府县绣房娘子免费教的,就冲着这个情谊,村长家的也不会让杏哥儿只买一根糖葫芦,更何况陆姜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人是又乖又勤奋,哪次说话见人不是轻声细语,待客礼貌周到。

杏哥儿未答话,只是看着他阿爹傻笑,村长家的看着自家这小哥儿,笑的傻里傻气的,佯装起来的几分怒气瞬刻之间便烟消云散了。

驴车绕过村头那棵老桂花树下,慢悠悠的向官道走去,“一上了官道,驴子就能撒开蹄子跑了,你们两个小哥儿,可得坐稳了,不然跑丢了,我可就管不了啊。”

村长驾着驴缰,听着自家小哥儿的说笑声,冷不丁的说道。

“爹,我都十二岁了,你这个骗人的把戏也就只能骗骗甜姐儿”杏哥儿撇撇嘴说。

甜姐儿是他大哥去岁得的闺女,今年才两岁,连话都说不全乎。

村长还未答话,就听见村外王二狗家传出来一句:“村长,驴车还有位置不,今天杨村大集,村里载客的牛车人满了,我和小稻没赶上车,你看可还能匀个位置,带上咱”王二狗家的婆娘一脸怯懦的朝着村长笑。

村长看了眼:“有是有,怕是不大,得要挤一挤了,你上来吧”王二狗家的一听这话,忙点头答应,便把箩放在车尾,自己抱着小稻,爬上了车。

说起来,这王二狗家的也是个苦命人,小时候她娘没得早,在她三岁头上,她娘就走了,她爹在她娘走了没两个月,就又娶了个进门,新娶的肚皮争气,头一年就生了个儿子,对这个前头生的就愈发不好。

最开始还顾着点村里的名声,但随着她连生了两个儿子,婆母将家里的中馈交到她手上,对着这倒霉催的前头的便刻薄起来,可怜的王二狗家的,自五岁头上便要管着一家子的洗衣做饭,农忙了甚至还要下地插秧,吃的就更是差了,常常便是野菜混着米糠,碗里的粥更是一粒米都不见。

就这样长到十五六,原想着能找个忠厚的嫁了,没想到她后娘为了贪图那三两银子的彩礼,硬是让她嫁给了王二狗。

那王二狗没成亲之前,就是一个泼皮无赖,连八岁小孩都知下河摸鱼补贴家用,他却整天跟着村外的一群无赖整日打架斗殴,把自己的名声败坏了,娶不到媳妇。

等到二十五岁仍娶不上媳妇,更是撺掇着他老娘把亲生的妹妹卖到**,换了银子给他娶媳妇。

等嫁了过来,房前屋后,地里地外的活都得干,连怀着小稻时都半刻不得歇息,生出来的小稻也是药罐。

原想着有了儿子,王二狗能为着儿子好一点,没想到他却染上了赌钱,十赌九输,硬生生将祖产败光了,甚至是当初卖亲生妹妹的**钱也赔的**,他一赌输就**,王二狗家的常常被打到口吐鲜血。